样子,下次带过来看看吧。”
卡米拉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瞬间阴转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用力在唐纳德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你真好!”
她兴奋地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充满诱惑的嗓音轻声说:“晚上我就带她过来让你见见,她—.身材真的比我还好,特別有味道—.”
唐纳德闻言,眯著眼晴看向卡米拉,脸上露出一副被侮辱了的正派表情,义正辞严地呵斥道:“胡闹!你把我唐纳德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色中饿鬼吗?我见她是为了考察她能不能做事,是谈工作!懂不懂?”
卡米拉被他吼得一证,有点不知所措。
却见唐纳德顿了顿,拿起雪茄吸了一口,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格兰德河,仿佛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然后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隨口一提的语气补充道:
“对了记得让她穿黑丝,显得专业一点。”
卡米拉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和瞭然,娇声道:“知道啦,一定让她穿得专业点,保证不辜负您的工作指导!”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將雪茄在菸灰缸里摁灭,重新趴回按摩床,含糊地嘟囊了一句:“用点力,刚才那瞎子没吃饭似的——””
卡米拉笑著应了一声,乖巧地开始替他揉捏肩膀,可按著按著,就不老实咯。
尤里·博伊卡將盲人按摩师送出別墅大门,看著对方用盲棍嗒嗒地点著地,摸索著走向等候的车辆后,他才转身回到別墅內。
刚踏入客厅,就听到阳台方向传来一阵压抑著的、混合著呻x与娇x的声响,间或夹杂著按摩床轻微的哎呀声。
尤里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脚步顿住,隨即露出一丝无奈的尷尬。他非常识趣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默默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客厅,来到別墅外的庭院里。
他靠在一棵棕櫚树下,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望著远处格兰德河对岸美国的灯火,眼神有些放空,任由阳台那边的动静被风吹散。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阳台的玻璃门被拉开,容光焕发的唐纳德走了出来,他只隨意地披了件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卡米拉跟在他身后,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髮丝略显凌乱,嘴角·算了不能写。
唐纳德看到站在庭院里抽菸的尤里,脸上没有丝毫尷尬,反而很是自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