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眼中充满了不甘,他知道,这一走,再想回来就难了。
但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唐纳德,我还会回来的!!”
“快!去奇瓦瓦市。”他钻进机舱,对著飞行员大吼。
直升机迅速升空,调整方向,朝著东北方的奇瓦瓦州首府疾驰而去,那里,门多萨家族依然保留著部分势力和產业,至少是安全的。
千万不要小瞧百年“豪门”的势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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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纳德亲自率领看大批人马,杀气腾腾地赶到门多萨庄园时,看到的就是一副人去楼空的景象,只有一些佣人,看到他就像是看到魔鬼,瑟瑟发抖。
“局长,阿尔伯特跑了,带著家人坐直升机跑的。”一名先期抵达的警官上前匯报。
唐纳德站在庄园奢华却空旷的大厅里,气极反笑:“跑?跑得倒挺快。妈的,属兔子的?”
伊莱快步走过来,低声请示:“局长,人已经跑了,要不要撤?”
“撤?”唐纳德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著他,“老子兴师动眾带著这么多兄弟过来,屁都没捞著,就这么灰溜溜地空著手回去?老子的脸往哪搁?!”
他大手一挥,对看周围如狠似虎的警员们吼道:“抄家!给我搬!所有值钱的东西,一件不留!全都搬回局里,妈的,这些都是门多萨家族搜刮的民脂民膏,现在充公了!”
什么?
你说这些是人民的?
华雷斯唐纳德就是人民!
“是!局长!”警员们轰然应诺,立刻分散开来,如同蝗虫过境般开始“清点”门多萨家族的財產。名画、古董、珠宝、现金所有看得上眼的东西都被迅速装箱打包。
唐纳德自己则鬱闷地在大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步,嘴里叼著根雪茄,吞云吐雾,脸色阴沉,这次让阿尔伯特跑了,绝对是后患无穷。而且总统那边收了钱不办事,还反过来敲打自己,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他烦躁地著步,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著大厅的装饰。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古典油画,画的是某个门多萨家族的祖先,穿著华丽的西班牙贵族服饰,眼神傲慢,仿佛在嘲笑著他的无能。
唐纳德越看越觉得那画上人物的眼神刺眼。
他眯著眼,走到油画前,对著那画像吐出一口浓烟。
忽然,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幅油画的边框似乎过於厚重了,而且周围的墙体顏色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