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旁边那位金髮女郎不满地嘟著,扭动著身体,但在王狗昌阴沉的目光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裹著床单下了床,嘴里用英语碎碎念著走了出去。
王狗昌这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伊莱长官?这么晚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伊莱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阿昌,没时间跟你废话,局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帮叫“救世鱒鱼”的杂碎踩过界了,把一个村的人全杀了!”
屠村?!!
王狗昌也是目瞪口呆。
就算在墨西哥来了十几年,还是没有习惯本地帮派的作风。
这跟日本狗子有啥区別?
“把你手底下所有能喘气的马仔,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撒出去!找“救世鱒鱼”卡特尔的人,悬红令即刻生效,打死一个,一万美金,抓到活的,五万!现金现结,局长开的盘口,童叟无欺!”
“还有,给你认识的所有堂口、所有话事人、所有控制街面的兄弟传话,让他们也全部动起来!酒吧、计程车、妓院、街边摊,我要华雷斯每一寸地下,都变成天罗地网!”
“阿昌,告诉他们,这件事,办好了,他们在华雷斯还能继续吃饭。办不好,要是还浑水摸鱼,搞得局长不开心,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就让他们找个风水宝地,准备吃香吧!”
说完话后,根本不给王狗昌任何回应或討价还价的机会,伊莱说完直接选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王狗昌握看手机,他猛地一个激灵,开始疯狂地拨號。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控制著华雷斯大半酒吧和夜场生意的“疯狗辉”。
广东茂名的,80年代末就来了,差不多接近30年了,怎么来的?
跟王狗昌之前关係不咋样的,毕竟都是华人,国內很多中介找人偷渡肯定找他们,谁也不希望生意被都对方占去。
但后来王狗昌很快的就向唐纳德滑跪后,“疯狗辉”也是聪明人,直接就向他靠拢了。
也就像是金字塔一样,唐纳德下面是王狗昌,他下面再是其他人。
电话刚接通,王狗昌就劈头盖脸地吼道:“喂!阿辉!全城“救世鱒鱼”的人,悬红一个一万,活的五万!现结!把你场子里看场的、卖粉的、泊车的所有兄弟都散出去,眼晴放亮一点,看到生面孔、形跡可疑的,尤其是身上可能有鱒鱼纹身的,给我往死里查!
唔系讲笑,搞唔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