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那个哭得几乎晕过去的年轻大学生。
他慢慢走上前,站在齐格弗里德·霍克面前,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並非安慰,而是重重地拍在了对方不断颤抖的肩膀上。
“哭够了没有?”唐纳德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似乎多了一丝別的东西。
齐格弗里德·霍克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看他。
唐纳德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光哭,你爹妈和弟妹,能活过来吗?”
手像铁钳一样抓住齐格弗里德·霍克不断颤抖的肩膀,强迫他站直。
“想报仇吗?”唐纳德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魔鬼般的诱惑。
齐格弗里德·霍克几乎是立刻用尽全身力气点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想!我要杀了他们!所有参与的人!一个不留!”
“很好。”
他伸出右手,紧箍住对方的后脑勺,趴在他耳边说,“听著,小子,没有人会怜悯你。这个世界只会嘲笑弱者的眼泪,但我告诉你,牢牢记住,不要失去你的人性,那会让你变成他们那样的怪物,失去人性,你会失去很多但如果你失去兽性””
唐纳德顿了顿,手臂用力。
“你將失去一切。”
他鬆开怀抱,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齐格弗里德满是泪痕的后脑勺。
“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好好睡一觉。”
他转过头,对站在门口的鲍里斯说:“带他下去,找个安静的房间,让他休息。”
“好。”鲍里斯连忙上前,扶住齐格弗里德,小心翼翼地將他带离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唐纳德和埃米利奥。
埃米利奥直到这时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快步走到唐纳德面前,“唐纳德!你刚才说什么?我们真的要去帮他报仇?在普拉斯迪斯镇?那是在80公里外,那不是我们的辖区,而且,我们是政府人员!如果我们带著华雷斯的警员越界行动,墨西哥城会怎么看?那些虎视耽的对手会怎么说?他们会认为我们要搞私人武装,我们要叛变!”
“叛变?”他笑一声,没有回头,“我不会叛变,埃米利奥。”
“起码现在不会。”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埃米利奥:“我只是觉得,墨西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连我们这些穿看制服拿看权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