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外,门內竟然没有任何守卫岗哨。
也许,这座庄园的主人,傲慢到认为不需要內部的严密防护?
庄园內部绿化极好,小径豌蜓,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映照著奇异草和精美的雕塑。
然而,一股异常浓烈甜腻中带著一丝腥气的香味瀰漫在空气中,像是某种特製的薰香,试图掩盖什么,却又欲盖弥彰。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诵经声,夹杂著某种狂热的呼喊,顺著夜风传了过来。
声音的来源,似乎是庄园中心地带那片最大的类似礼堂的建筑。
王建军眼神一凛,立刻循著声音,藉助阴影和植被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越靠近那栋建筑,空气中的香味越发浓烈,诵经声和狂热的呼喊也越发清晰。
他找到一扇较高的气窗,扒著窗沿,引体向上,悄无声息地將目光投了进去。
里面的场景,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和残酷的前特种兵,瞳孔也不由得骤然收缩,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內,黑压压地聚集了上百人。
他们穿著统一的白色长袍,脸上是扭曲的狂热,在震耳欲聋和听不懂的诵经声中,他们正在进行的“仪式”令人头皮发麻,不是静坐冥想,而是疯狂的互相抽打耳光!用尽全身力气,“啪啪”的脆响甚至压过了诵经声,每个人的脸颊都红肿不堪,嘴角带血,眼神却空洞而兴奋,仿佛在通过施加和承受痛苦来抵达某种极乐。
正前方的高台上,悬掛著巨大的横幅,用韩文和英文写著“新黎明圣约”。
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亚裔男人,正手持麦克风,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调高声布道,赫然就是大卫·朴。
这傢伙从美国跑到这来了,为的就是几天后的“圣祭”
而他旁边,坐著一个长得像是老妖婆一样的女人,定晴一看,就是王建军的目標,崔实在。
额也就是现在韩国话事人的闺蜜。
如果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崔实在的老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有6段婚姻,早年任职於日本殖民政府警察系统,1945年后转行从事巫俗活动(“跳大神”),自称发明通过凝视画圆念咒治病的“永世戒”疗法。
墙上画一个圆,然后看著这个圆一直念咒就可以治百病妈的,黄幣好岁还知道喝点符水啊。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没错,祖传的邪教家庭。
那地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