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开车门,將昏迷的崔实在塞进后座,自己坐进驾驶室,利落地扯出电线打火启动。
引擎轰鸣声中,他猛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轿车如同脱韁的野马,狠狠撞开了庄园侧面一道不算太坚固的铁艺柵栏门,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冲入了外面漆黑的公路,扬长而去!
瀟洒!
太特么瀟洒了。
而在华雷斯,格兰德河畔安全屋,桑拿房中。
蒸汽氙盒,热浪翻滚。
唐纳德赤著上身,只围著一条白色浴巾,趴在桑拿房的长椅上,古铜色的皮肤上掛满了汗珠。他闭著眼睛,眉头微微舒展,似乎在享受这难得的鬆弛时刻。
卡米拉和艾米丽这对姐妹,同样身著单薄的浴袍,正跪坐在他两侧。
四只柔软而带著力道的手,在他结实的背肌和肩颈处揉捏、按压,手法嫻熟。卡米拉专注地按压著他肩脚骨附近的酸痛点,艾米丽则用指关节顺著脊柱缓缓推下。
气氛有些暖昧。
就在这即將升温到临界点的时刻1
“嗡——嗡——嗡—”
放在桑拿房外小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的亮光穿透朦朧水汽。
唐纳德眼皮掀开,他有些不耐烦地咂了下嘴,抬手摆了摆,示意姐妹停下。
卡米拉和艾米丽乖巧地停手,退到一旁。
唐纳德利落地翻身坐起,浴巾松垮地围在腰间,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桑拿房,带著一身蒸腾的热气,抓起手机。
屏幕上闪炼的名字是“王建军”。
他眉头一挑,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王建军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唐纳德局长,人抓到了。”
“效率不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麻烦”王建军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匯报今天的天气,“有一点,动静可能闹得有点大。”
唐纳德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能闹多大?还有我们兜不住的动静?”
他对自己地盘的控制力颇有信心,尤其是对这种跨境“公务”,向来秉持著“干了再说”的原则。
王建军的声音依旧平稳:“死了大概六七十个人。”
“六七十个?!”
唐纳德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刚刚的从容不迫碎了一地,声音都拔高了一点,“你他妈是把人家老巢给屠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