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表演团队正在集结,人流量明显比昨天大了很多,隨处可见穿著各种骷髏服饰、画著彩绘的市民和游客。
靚坤一边开车,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
“那边,宪法广场,晚上主舞台,今天就有肯德里克·拉马尔就在那儿唱。”
“这条街下午三点开始有亡灵活动,想拍照早点占位置。”
“想吃地道的?前面右转那家“祖母厨房”,taco绝了,乾净卫生,我们罩的,没人敢用黑心肉。”
“想买特纪念品?別去touristtrap(游客陷阱),我带你们去个本地开的作坊,东西好,价格实在。”
他的专业和熟稔让三人彻底放心下来。
趁著等红灯的间隙,小王忍不住又问:“坤哥,那你们现在主要靠什么营收?总不能真是靠当导游吧?“
靚坤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导游?这是小头,算是多元化经营的一部分,我们主要营收?多了去了。“
他掰著手指数:“看场子,当然是正规的酒吧、夜总会,防止有人闹事或者卖违禁品”'
“物流运输,华雷斯口岸多少货要进出?总需要有协调、保障安全。”
“建筑工地,也需要人维持秩序,防材料被偷或者有捣乱。”
“还有一些“諮询服务”。
,他意味深长地说,“比如有外国公司想来投资,人生地不熟,找我们,能帮他们快速搞定关係,处理一些官方流程上不方便处理的小麻烦。我们讲信誉,明码標价,比那些吃拿卡要的官僚效率高多了。”
“这不就是——披著黑帮皮的商业諮询和安保公司?”小李脱口而出。
“可以这么理解。”
靚坤坦然承认,“兄弟。打打杀杀只是为了维护生意的手段,而不是目的。赚钱嘛,不寒磣,关键是方式得文明点。上头要的是稳定和税收,我们要的是財路,只要我们不越线,就能相安无事,甚至合作共贏。”
他指了指窗外一栋正在施工的高楼:“看见没?那工地,我们也有点股份,帮忙协调砂石料和工人。这叫產业升级。”
张薇薇听著这魔幻的敘述,看著窗外光怪陆离的亡灵节景象,再看看身边这位开著宝马、谈著生意经的“帮派分子”,感觉这次华雷斯之旅,真是顛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到了。”
靚坤把车停在一个热闹的集市入口,“这里的手工艺品最全,我带你们进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