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沙发上,姿態看似放鬆,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看了眼鲁比多,又看向总统,慢悠悠地开口:“我原则上同意蒙特的观点,古兹曼应该由联邦政府控制。”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但是,我不认为唐纳德会那么听话,无条件地把人交出来。”
“这是命令!”鲁比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扭头瞪著奥索里奥,“难道墨西哥联邦政府还要看他一个地方警察局长的脸色吗?!他唐纳德难道敢抗命不成?!”
奥索里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一撇,直接笑了出来,“命令?蒙特,我的老朋友,你要是觉得命令有用,那你现在就直接给唐纳德下命令,让他立刻、马上把人给你送到机场,用联邦专机接回来,別在我这里大吼大叫。”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补上了致命一刀,“还有,別忘了,古兹曼可是从你负责的“最高安全级別”监狱里,骑著摩托车挖洞跑掉的。现在人被华雷斯抓住了,你倒是急著要人了?“
“你!
,鲁比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奥索里奥,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够了!”恩里克总统终於出声,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揉了揉眉心,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烦躁。
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恩里克沉声道。
他的秘书推门而入,脚步很轻,脸上带著一丝犹豫和紧张。
“什么事?”
秘书看了眼房间內的另外两人,然后快步走到总统身边,將手中的平板电脑无声地放在桌面上,点开了一段早已准备好的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唐纳德那张脸。
他正坐在一间像是办公室的地方,接受著《宇宙报》记者的採访。视频只有短短十几秒:
“是的,古兹曼以及其心腹在初步审讯中,向我们透露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信息。”
唐纳德对著镜头,语气轻鬆,仿佛在聊家常,“据他们供述,在过去十年间,有累计超过6亿美金的巨额资金,通过各种复杂渠道,流入了我们国內某些位高权重人士的私人帐户当中。“
他顿了顿,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洁白的牙齿闪著光:“当然,目前这只是一面之词,具体的名字嘛出於调查的保密需要,暂时还不方便向公眾透露,我们华雷斯警方深入核查这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