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够给多少贫困家庭发一年的补助?
你当联邦財政部是我家开的吗?!你这些条件哪一个不是想把华雷斯变成国中之国?!总统看了这份清单,会以为是我奥索里奥·钟疯了,还是你唐纳德疯了?!”
唐纳德看著暴跳如雷的內政部长,反而重新靠回了沙发背,慢悠悠地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部长先生,別激动嘛。”
“谈判谈判,不就是在谈吗?”
“您看,古兹曼在我手里,他就像一个大號的政治炸弹和情报宝藏,他脑子里那些关於6亿美金流向、关於哪些“位高权重人士”收了好处的记忆—嘖嘖,我相信,感兴趣的绝对不墨西哥城的记者和美国dea。”
他顿了顿,看著奥索里奥·钟逐渐铁青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我把这些条件给您,是帮您解决问题,帮联邦政府解决问题,您想啊,华雷斯稳定了,繁荣了,实力强了,才能更好地替联邦守住北大门,才能让那些像zif、cdn一样吵吵嚷嚷的野兽们有所顾忌,这难道不是联邦希望看到的吗?”
奥索里奥·钟死死地盯著唐纳德,这已经不是谈判了,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利用古兹曼和其掌握的秘密,对联邦政府进行的一次精准而凶狠的勒索!
奥索里奥·钟的脸色从铁青慢慢变得灰白,又从灰白透出一股无力回天的疲惫。他缓缓地、沉重地坐回了沙发,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唐纳德—”奥索里奥·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深深的倦意,“你这是在玩火——家都会討厌你。”
唐纳德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动作乾脆利落。
“部长先生,耶穌也有人喜欢,但最后被人钉死了,有些人的討厌和喜欢没有任何实质性利益。”
“要么,大家一起想办法把水过滤乾净;要么,我就把么池毫搅得更浑,让大家一起看看,底下到底藏著多少淤泥。”
“想我死也好,想我活也罢,出来混,做顿要靠自己!”
“胆毫不,我当什么老?”
唐纳德一口浊气吐出来,笑著说,“卖茶叶蛋去好了,算命的说我仫辈毫,一將功成万骨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