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藏在了身体里某个地方,等到时机合適再取出来服用那她的目的就很不纯了。”
万斯也不是蠢人,立刻反应过来:“她是想製造混乱,借就医的机会逃跑?
在外,確实在防守严密的警局牢房更容易找到机会。”
“没错!”唐纳德將菸头狠狠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不管是不是这样,把她给我盯死了,没有我的命令,除了医生,任何人不得接近,她要真是条想溜的鱼,老子倒要看看,她能翻起什么浪。”
“是!局长!”
救护车的后车厢在华雷斯夜晚的街道上顛簸前行,红色的顶灯透过狭小的车窗,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
崔真实躺在担架床上,身体似乎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嘴角残留著白沫的痕跡。
两名基督善牧医院的医生,年纪较大头髮已见稀疏的赫克托,以及年轻的马可正在给她连接监护设备。
一名穿著制服的警员原本想跟车,但车厢空间实在狭小,只能作罢,他用力拉上车门,拍了拍车厢壁,示意司机出发,自己则和搭档跳上后面跟著的一辆警车。
救护车鸣著笛,驶离警局。
车轮压过路面的一个坑洼,车厢猛地一晃。
就在这一晃之间,崔真实那双原本涣散、翻著白眼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里面哪里还有半分昏迷的浑浊,她一把攥住了正在调整她手臂上输液管的赫克托的手腕!
道之,让赫克托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啊!”
“怎么回事?”旁边的马可被嚇了一跳,差点碰倒旁边的器械箱。
赫克托挣扎了一下,竟没能立刻挣脱,他惊疑不定地看著崔真实:“你醒了?你要干什么?”
崔真实的喉咙里发出嘶哑,她的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死死盯著他们,“—
百万美金!帮我离开那些警察,钱就是你们的!”
赫克托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试图抽回手,低喝道:“你疯了,我们在执行医疗任务!”他看了一眼车厢隔板,生怕前面的司机听到。
“我没疯!”崔真实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我是韩国人崔真实,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只要我安全,有的是韩国財阀愿意付钱,一百万—不,两百万,我给你们两百万美金!”
“两—两百万?”
年轻医生马可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挣扎和贪婪的火苗,他看向赫克托,用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