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身体引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便彻底软了下去,再无任何声息。
唐纳德低头瞥了一眼崔真实的尸体,转向了旁边还捂著脸,半趴在地上,被眼前这突如其来一幕惊得彻底傻掉的金永哲。
什么话都没说,唐纳德乾脆利落地转身。
万斯立刻领会,高声向周围的警员下达指令。
“收队,收队!”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粗暴地將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医生和司机塞进警车后备盲。
有的他们受了!
得罪了唐纳德局长还能有好?
至於崔真实的尸体—就这么丟在这里。
警员呼啸著离开,只剩下韩国办事处的雇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金永哲,后者眼睛都红了,“投诉,一定要投诉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
上了车,唐纳德点燃一支万宝路,深深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车內繚尧,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半支烟沉默地燃尽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凝重:
“你们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突然让尤里杀了崔真实?”
万斯立刻坐直身体,他一本正经,语气严肃地回答:
“局长,您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我们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执行您的命令就行!”
坐在副驾驶的尤里·博伊卡从后视镜里瞥了万斯一眼,心里都要开骂了,“嘖,怪不得这傢伙升得快,你看这话说的,水平真高。”
等什么时候唐纳德说自己要当皇帝,这傢伙不会送个王冠吧?
唐纳德对於万斯的回答不置可否,他又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將剩下的菸蒂按灭在车內的菸灰缸里。
“崔真实最后要说的那些秘密—不是我们现在这个层面能听的,更不是我们能管的!!”
唐纳德当然知道崔真实要说的是什么。
那玩意—
特么的后来都被美国拿出来当党爭用了,鸡冠头都靠著这玩意逆袭,这玩意最起码牵扯了上百名的名人,还包括公爵、亲王、著名残疾人等等。
唐纳德是骨头硬,但还没硬到这种程度吧。
他现在能疯狂在华雷斯瞎搞,那是因为还没刺激到美国最核心的利益,那帮人上人就像是把你当成一个猴子看著,甚至偶尔还在某个角落嬉笑著。
但当你真的威胁他们的时候,他们碾死你也是不会客气的。
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