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差点破口大骂。
杀谁?
谁去杀?
我吗?
草泥马,马嘍的命不是命啊。
他儘量委婉地提醒:“副会长,这个恐怕难度极大,古兹曼悬赏了1亿美金要也的人头,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並且加强了他个人和警局的安保力量,我们的人在那种环境下,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而且很容易暴露,引火烧身啊。”
李秉灿也知道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金室长看著他那副样子,忍不住低声补充了一句:“其实副会长,我们现在或许不用过於担心了。崔真实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没有了最关键的人证,就算华雷斯警方之前真的问出了什么,没有崔真实本人的指认,那些所胃的秘密,也仅仅只是无法被证实的传言而已。”
李秉灿猛地停下脚步,怔了一下,隨即,一股巨大的轻鬆感席捲全身。
对啊!崔真实死了!
没有了这个最核心的证人,之前所有的担忧,都变成了空中楼阁,谁能证明那些话是真的?谁能指认他们?
“哈哈哈!”李秉灿脸上阴霾一扫而空,“你说得对,死人,才是最安全勺。”
“对了,我们那位尊贵的大总统阁下,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她和崔真实的感青很不一般。”
金室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压低声音说:“我们安排在青瓦台的人传来消息,大总统在得知崔真实的死讯后,哭了,据说非常伤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
“哭了?”李秉灿一怔,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轻蔑,“女人,终究是女人,到了这个位置,还如此感情用事,真是难成大事!”
“不过还是得多盯著点,別让她坏了我们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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