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好的日子。”
按照常理,像鲍勃这样经验丰富的精锐特种部队成员,很少会完全脱离体系,沦落至此。
但命运有时就是如此讽刺。
他在服役期间的心理评估中被认定为“具有潜在不稳定倾向”,被迫提前退役。而最荒谬的是,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va)竟然以“未能完成完整的心理康復训练周期”为由,暂停了他的大部分退役金和福利。
那次,这个在枪林弹雨里眼都不眨的硬汉,砸碎了当地退伍军人事务部办公室的玻璃门和两台电脑。后果是七个月的监禁,以及一份让他几乎与正规就业无缘的案底。
操!
简直操蛋!
出狱后,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
房租、帐单、孩子的奶粉钱——人要吃饭的。
就在他几乎山穷水尽时,网络上关於华雷斯特种作战大赛的消息,以及那高得令人眩晕的奖金,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他的眼睛。这似乎是为数不多,他能抓住的,快速改变现状的机会了。
玛菲知道丈夫的无奈,也知道家里的窘境。她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將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在孩子幼小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头。
简单的行囊早已收拾好,只有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
鲍勃背上背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狭小却承载著他一切的家,毅然拉开了房门。
玛菲抱著孩子,站在门口,看著丈夫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楼梯拐角。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上帝保佑——”
楼下,停著一辆饱经风霜,漆面斑驳的福特f-150皮卡,这是鲍勃仅剩的,还算值点钱的財產。
嗯—白人、熊毛、皮卡,典型的红脖子啊。
他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不太顺畅的轰鸣,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枯燥驾驶,穿越数个州,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废墟变为中部平原的广袤,再逐渐染上西南部荒漠的粗糲色调。
当皮卡终於接近美墨边境,即將进入华雷斯城时,鲍勃下意识地放缓了车速。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前海豹队员都暗自咋舌。
这和他记忆中,甚至几年前执行秘密任务时偶尔来过的华雷斯截然不同。
边境口岸两侧,防御工事明显得到了加强。
沙袋垒砌的掩体、带有倒刺的铁丝网、以及明显增加了数量的巡逻警员,这些警员不再是以前那种懒散、麻木的模样,他们穿著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