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吗?至少街上枪战少了,生意也好做了,要我说,这船开得再猛,总比以前在原地打转,等著沉没强吧?”
埃米利奥看著胡安那故作轻鬆,眼神却下意识躲闪的样子,他忽的就明白了根结所在,哭笑不得。
“胡安,你以为我刚才的话,是想要推翻唐纳德?你觉得我活腻了吗?还是你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胡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得一怔,夹著雪茄的手停在半空。
埃米利奥没等他回答,便继续说道,“我们都清楚,如果唐纳德这面旗帜倒了,华雷斯会瞬间回到地狱时代,甚至更糟!而你,我亲爱的胡安,你会是第一批被清洗的对象,你的赌场,你的家人全都灰飞烟灭,至於我?”
他指了指自己,笑容苦涩,“最好的结局,大概就是在某个清晨,被发现在办公室里自杀”身亡。我们都已经被牢牢绑死在这艘船上了,船沉了,谁都活不了。”
胡安·加西亚·洛佩斯彻底愣住了,他蹙紧眉头,完全摸不清埃米利奥到底想说什么。
埃米利奥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我的意思是,既然外界早已將我们视为唐纳德的嫡系,既然我们已无路可退,那为什么不把这艘船,造得更坚固,开得更远?让它不仅仅是漂浮在华雷斯,而是能驶向墨西哥城,驶向那个能决定这个国家命运的权力核心!”
他稍微停顿,然后才一字一顿地拋出他的真正谋划:“我打算退出革命制度党,我们要创建一个属於我们自己的新党派,吸纳所有有共同志向”和远见”的人。然后我们要推举唐纳德,成为我们的党魁!!”
“噗——!”
胡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威士忌差点全喷出来,他剧烈地咳嗽著,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埃米利奥,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疯了?!埃米利奥!唐纳德当党魁?他手里有军队,有警察,你让他带著这些东西进入政治舞台?你想干什么?你想让墨西哥內战吗?!这是造反!”
墨西哥其实是多党制的,还有许多地方性政党,它们根据墨西哥各州的选举机构的標准和规定进行註册,並在一个或多个州开展活动。
但最重要一点——
tmd,那帮人没有军队啊,如果埃米利奥等人推举唐纳德担任党魁,那这个是有武装力量的,这肯定要出事啊。
“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