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出了周围几名核心军官共同的心声,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此高强度的物质激励和精神灌输,远超常规的上下级关係,背后所图必然不小。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拉米雷斯少校身上。
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掏出香菸盒,抖出一根万宝路叼在嘴上,动作慢条斯理,“啪”一声点燃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舔舐著菸丝,发出细微的呲呲声。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个浓白的烟圈,他看著远处道路尽头扬尘尚未完全落定的方向:“干大事?也许吧。说不定哪天,唐纳德局长觉得时机成熟了,觉得墨西哥城那帮废物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直接拉著我们搞政变了呢。
“政变?!”
这个词如同带著电光,瞬间劈中了在场的所有军官!几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在墨西哥相对稳定的政治框架下,“政变”这个词太过敏感,也太过遥远,几乎等同於自取灭亡。
然而,拉米雷斯少校看著他们惊愕的表情,却只是嗤笑一声:“怎么?怕了?”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充满野心的脸,“失败了,那叫政变,叫叛国,我们所有人都得上军事法庭,或者直接死在乱枪之下。”
“可要是成功了那就不叫政变了,那叫————重建墨西哥”!到时候,在座的各位,就不再是什么边境守备部队的少校、上尉了————封侯拜將,青史留名,也不是不可能。”
“重建墨西哥————”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几名年轻军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初的那份惊骇,在拉米雷斯的话语和眼前仿佛触手可及的“未来”衝击下,竟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兴奋,眼神里闪烁著野火般的光芒。
是啊,失败了万事皆休,可若是成功了————他们这些从龙之臣,將得到何等泼天的富贵和权力?在这片魔幻的土地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唐纳德局长身上那种打破规则、创造奇蹟的气场,不正是他们內心深处渴望追隨的吗?
风险与收益,从来都是成正比的。
少壮派是愿意赌的。
拉米雷斯將他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吸了口烟,將菸头扔在地上,用军靴底狠狠碾灭,仿佛碾碎了最后一丝犹豫,“都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把局长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