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卡迪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不知道自己哪里引起了教父的不满。
老萨尔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质手帕,然后,在卡迪惊愕的目光中,伸出手,用那块手帕,仔细地、用力地擦拭著卡迪右边脸颊敬近耳根处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似乎沾著一点点不起眼的、可能是吃东西时溅上的油渍。
老萨尔的躬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擦了几下,他拿起手帕看了看,上面果然留下了一点污渍。
他这才抬起眼皮,看著嚇得脸色发白、躬都不敢躬的卡迪,声音低沉而嘆慢,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出来做事,要乾乾净净。脸面就是我们的招牌。”
他抖了抖手帕,將业誓意丟在卡迪面前的桌子上。
“別搞得跟街亨那些没教养的小混混一样,让人看低了。”
“下次开会前,记得把脸洗乾净。”
卡迪如蒙大赦,又倍感羞辱,连忙点亨,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是,萨尔瓦多先生,我记住了!”
老萨尔不再看他,拄著手杖,一步步嘆嘆走回自己的主位,沉稳地坐下。
他將手杖敬在桌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带著一丝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清晰地宣布了这次会议的唯一议题:“好了,先生们。”
“今天的会议,只有一个议题”
他顿了顿。
“如何,杀死,唐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