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目光平静地迎向老川头。
“特普先生,我就直言不讳了,关於移民,我认为一个没有边界、失去控制的国家,不能称之为国家,非法移民问题,不仅仅是安全问题,更是对合法移民体系的不公,是对美国纳税人资源的侵蚀,也拉低了底层工人的工资水平,您提出的建造边境墙並加强执法的想法,虽然听起来直接甚至有些爭议,但在我看来,这体现了一种被华盛顿长期忽视的常识,即国家主权和边界神圣不可侵犯。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墙,更是一种姿態,表明美国重新掌控自己命运的决心。”
他看到特普眼中闪过赞同的光芒,继续说道:“至於商业环境,美国的公司税是全球最高的之一,这迫使像您这样的伟大公司將工作和利润留在海外。繁重的监管扼杀了小企业的创新和活力。您提出的全面减税、简化税制、削减多余监管的政策,正是重振美国製造业、让美国製造”再次伟大的关键。只有让企业在美国经营比在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都更有利可图、更简单,资本和工作岗位才会回流。这並非保护主义,而是基於最基本的商业逻辑和竞爭原则。”
唐纳德的这番话,几乎是將特普竞选纲领的核心思想用他自己的语言重新包装並肯定了一遍,而且是从一个“成功打击犯罪、稳定一方”的外国实干家口中说出,其分量和说服力自然不同。
果然,特普听完,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甚至可以说是遇到知音的表情。他激动地伸出手,用力拍著唐纳德的手背,连连说道:
"eactly! eactly! you hit the nail right on the head! (完全正確!一语中的!)”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提高了八度,“他们都说我疯了,说我的想法太简单、太激进!但他们不懂!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唐纳德,你证明了这一点,你在华雷斯就是这么做的,用常识和力量解决问题!上帝,你简直是我的知己!我们两个唐纳德,註定要改变一些事情!”
他看著唐纳德,眼中充气了找到同道中胃的热切。
唐纳德眼热切,语夫带著一种“近乎崇拜”的逝诚:“特普先生,不瞒您说,在应对华雷斯那些错综复杂的局面时,我时常会思考,如果是您处在我的位置会如何决策,您的著作《交易的艺术》给了我很启发,在我看来,您不仅仅是商业巨擘,更是一位悉胃性与权力运行规则的战略家。我一直將您视为我精1上的导师和引路胃,我认为,北美大陆在您这样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