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早上好,亲爱的,这衣服是哪里来的?”
贾里德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著询问。
伊万卡將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很自然地解释:“哦,早上锻链遇到唐纳德,他看我刚跑完步,怕我著凉,就把他的外套给我了。”
一听到唐纳德这个名字,贾里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他?我看他就不像什么好人,一个来自墨西哥边境的军阀式人物。你最好离他远点。”
伊万卡对於丈夫这种近乎本能的排斥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但她並没有选择爭执,只是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別那么武断,唐纳德他看起来挺有意思的,而且很绅士。”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看著伊万卡走进浴室关上门。
贾里德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件隨意搭在椅子上的男性外套上,眼神变得愈发阴沉。他走到椅子旁,盯著那件衣服,仿佛那是什么骯脏的东西,脸色难看。
他总觉得自己老婆好像被惦记上了。
在回客房的路上,一直沉默如同影子般的尤里·博伊卡,突然用他那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但开口就是王炸。:“局长,你是不是想干她?”
“咳!咳!”唐纳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个踉蹌,扭过头瞪著尤里,压低声音骂道:“粗鲁!你这傢伙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別的?我们是文明人!”
尤里硬汉脸上,难得地扯出一个笑容,他耸耸肩:“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么点事情吗?难道还真的只是为了纯洁的友谊?”
“不过,我支持你头儿!”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我觉得有很大机率,到时候你也不用那么幸苦了。”
这话说的——
唐老大像是吃软法的嘛?
唐纳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著尤里那副“我看透你了”的敷衍表情,知道跟这浑人讲不通,只好没好气地骂了句:“滚蛋!”然后朝著他竖了根中指。
尤里嘿嘿一笑,不再说话,恢復了那副沉默保鏢的模样,但眼神里却分明写著“我懂,我都懂”。
唐纳德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不由得再次浮现出伊万卡的身影和明媚的笑容,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不得不说真的有感觉的。
唐纳德明白“安全第一”的道理,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