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作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明白吗,奥斯丁?”
奥斯丁感受到那股几乎实质化的杀意,猛地一挺腰板:“明白,教父!这次绝对不会再失手!”
萨尔瓦多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等到办公室门重新关上,萨尔瓦多才重新拿起一根雪茄,却没有点燃。他望向窗外旧金山阴沉的天际线,喃喃自语:“唐纳德你的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的。”
2015年12月17日,上午,佛罗里达州,迈阿密。
海湖庄园门前。
老川头用力握著唐纳德的手,那双標誌性的眼睛在他脸上扫视,带著一种近乎“慈父”般的关切:“唐纳德,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永远是你的朋友和支持者。保持联繫,有任何需要,直接打我的私人电话。”
“谢谢您,先生。”
唐纳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您的友谊和支持,是我此行最大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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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用力握了握手。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小报说——两个唐纳德之间有“激情”。
在一旁,伊万卡面带优雅微笑,贾里德·库什纳的表情则略显冷淡,巴伦则兴奋地朝著唐纳德挥手告別。
在家族成员的目送下,唐纳德坐进了老川头特意安排的座驾,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凯迪拉克防弹车。
借给他用的。
车队缓缓驶离庄园,前三后三,一共七辆清一色的黑色萨博班组成严密的保护队形,车內,唐纳德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路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当车队接近迈阿密大学校区时,气氛明显变得不同。
街道两旁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人群,越靠近大学门口,人群越密集。
在大学正门附近的一个角落,大约十几个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穿著松垮的街头服饰或印有抽象抗议口號的t恤,神情激动。一看到唐纳德的车队出现,他们像被按下了开关,猛地站了起来,迅速展开事先准备好的標语和旗帜。
“唐纳德=刽子手!”
“墨西哥屠夫滚出去!”
“反对国家暴力!反对毒品战爭!”
“华雷斯血流成河,你就是罪魁祸首!”
□號声整齐划一,带著一股愤青特有的歇斯底里。
他们试图衝破大学保安组成的人墙,朝著车队方向涌来,但被牢牢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