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將她从地上提起来。
看著对方那已经不成人形的脸,尤里越看越不爽,又是一个凶狠的膝撞,重重顶在她的腹部。
女杀手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尤里拖著她,直接走进了病房附带的独立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很快,隔音良好的门后,传来一阵阵压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和细微的呜咽。
万斯看著紧闭的卫生间门,眼角微微抽搐。
唐纳德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摸了摸病服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万斯。”他开口道。
“局长?”万斯立刻上前。
“给我来根烟。”唐纳德语气理所当然。
万斯一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局长,您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了,不能抽菸,对伤口恢復不好————”
唐纳德猛地转过头,瞪著他,“你懂什么?烟都不能抽,这病怎么能好?我告诉你,生病就是烟抽少了!赶紧的!”
万斯看著局长那副“你敢不给就试试”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无奈地从自己內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递了过去,又小心翼翼地帮唐纳德点上。
唐纳德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部,带来一阵熟悉的灼烧感,仿佛连左肩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让子弹再飞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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