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埃尔·洛科瞪了他一眼,“他在迈阿密医院躺著呢!肩膀挨了一枪,没死算他运气!还管得了我?再说了,这是墨西哥!言论自由!他敢动我,全国媒体喷死他!”
他说得很大声,引得路边几个行人侧目。
埃尔·洛科不仅不收敛,反而朝那些人竖了竖中指:“看什么看?没见过网红啊?”
四个人鬨笑著走到路边。
埃尔·洛科的座驾是一辆保时捷卡宴,亮黄色,改装过排气管,轰起油门来整条街都能听见。他贷款买的,首付还是靠前几天直播打赏凑的。他喜欢这车,够骚,够显眼,符合他的“人设”。
表弟坐副驾驶,两个小网红挤在后座。
埃尔·洛科发动引擎,保时捷发出低沉的咆哮。他摇下车窗,对著餐厅门口拋了个飞吻,儘管那里並没有他认识的人。
“走!下一场!去烈焰酒吧,我请客!”
车子驶出餐厅停车场,拐上主街。
晚上八点半,瓜达拉哈拉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街道上车流不算密集,但也不少。两侧的酒吧、夜店亮著诱人的霓虹灯,年轻男女在街头说笑。
埃尔·洛科开著车,跟著车载音响里震耳欲聋的雷鬼顿音乐摇头晃脑。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从餐厅停车场就开始跟著他们。
suburban保持著两个车位的距离,不紧不慢。
开车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平头,穿著普通的灰色夹克,副驾驶坐著另一个男人,正在检查手里的武器。
那是一把fnm249轻机枪,伞兵型號,短枪管,摺叠枪托。
弹链箱里装的是200发5.56mmnat0弹链。
枪身保养得很好,在车內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哑光黑。
“確认目標。”司机说,眼睛盯著前方那辆亮黄色的卡宴。
“確认。”副驾驶的男人把机枪放在腿上,检查了一下供弹系统,“都在车里。”
“老板说了,要做得像样点。”
“明白。”
suburban突然加速,变道,超车,然后一个急剎,横在了保时捷卡宴正前方十米处。
“我操!”埃尔·洛科猛地踩下剎车,保时捷轮胎髮出刺耳的摩擦声,在距离suburban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