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许多批评者只能拐弯抹角地攻击唐纳德“程序不正义”、“手段过於暴力”、“有独裁倾向”,但最后总要加上一句“当然,我们支持禁毒的立场是坚定的”。
在世界格局下,禁毒还是主流。
毒贩?
上不了台面!
2016年1月1日,迈阿密,晴。
在医院度过了近半个月后,唐纳德左肩的伤口癒合良好,虽然手臂仍不能大力活动,但已不妨碍日常行动。
医生再三叮嘱仍需静养,但唐纳德去意已决。
出院这天,医院外围依旧聚集了数百人。
有举著“早日康復”、“英雄回家”標语的支持者,也有少数混在人群中的记者和好奇者。安保级別比来时更高,mf的队员和当地警方联合清出了安全通道。
唐纳德没有坐轮椅,他穿著笔挺的黑色大衣,左臂用绷带固定悬在胸前。
当他出现在医院门口时,支持者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他停下脚步,在严密的保护圈內,抬起健康的右手,向人群挥了挥,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微笑,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讲话,便在尤里和万斯的护卫下,迅速钻进了那辆厚重的凯迪拉克防弹车。
车队呼啸著驶向机场。
一路上,有零星的车辆试图跟隨或靠近,都被护航的警车和mf车辆巧妙拦截。
迈阿密的街头景色在车窗外飞速倒退,阳光明媚,仿佛半个月前那场血溅演讲台的刺杀只是一场幻觉。
一架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待命。
登机前,唐纳德回头看了一眼佛罗里达湛蓝的天空,眼神深邃。
“局长,回家了。”万斯低声说。
“嗯。”唐纳德应了一声,转身踏入机舱。
飞机衝上云霄,將美国的繁华、爭议、阴谋与短暂的“英雄礼遇”拋在身后,朝著西南方向飞去。
华雷斯,国际机场。
机场外,自发聚集了数百名华雷斯市民。
他们中有穿著mf制服或警察制服的成员及其家属,有因唐纳德的铁腕政策而得以重新开业的小商人,有居住在治安改善区域的普通居民,还有许多面容粗糙、眼神炽热的支持者。
他们拉著巨大的横幅:“欢迎回家,唐纳德局长!”“华雷斯的狮子王!”
当唐纳德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缓缓走下舷梯时,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瞬间爆发,直衝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