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劫持剧院?那是要和墨西哥军队正面衝突的。我们的人在哥伦比亚丛林里打游击还行,要是搞其他的————”
“得加钱。”门乔直接替他说了。
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
电话那头传来伊万的笑声:“你看,你还是懂规矩的,那么,你准备加多少?”
门乔报了个数。
伊万吹了声口哨:“够买20辆装甲车了,但我还得加个条件,以后从哈利斯科到美国的芬太尼线路,我要抽一成。”
“你他妈”
“不愿意?那就找別人,哦对了,我记得海湾集团好像也接这种活儿?你可以问问他们。”
门乔咬紧牙关。
“一成太高。半成。”
“成交。”伊万爽快得让门乔觉得自己被坑了,“具体计划呢?”
“1月8號,剧院晚上七点半开场。你们的人提前三天混进华雷斯,武器我们会提供,藏在城里,剧院里我们有內应,会帮你们开后门,酒店名单我晚点发你,记住,场面越大越好,死人越多越好,我要让全世界的新闻头条都是华雷斯!”
“到时候,我就有办法让他引咎辞职,如果他还死皮赖脸赖著不走,他的政治生涯也到此结束了!”
“如你所愿。”伊万顿了顿,“顺便问一句,唐纳德要是真辞职了,你打算怎么办?”
门乔咧嘴,露出狰狞的笑:“我会亲自去华雷斯,把他和他那些走狗,一个个塞进水泥桶,沉进太平洋,我要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x他情妇。”
“有理想。”
伊万乾笑,“匯款方式老规矩。人员名单后天给你。”
电话掛断。
门乔把卫星电话扔给手下,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远处,哈利斯科的夕阳像泼了一天的血。
“唐纳德,”他喃喃自语,“这次我看你怎么挡。”
同一时间,华雷斯安全总部。
唐纳德刚开完一场关於“春季治安整顿”的狗屁会议,回到办公室。
左肩的伤好了七成,但阴雨天还是隱隱作痛。
他端起秘书泡的茶一上等的武夷山大红袍,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从中国弄来的。
鬼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跟大闸蟹一样,在隔壁喝过阳澄湖尿的螃蟹也算是正品。
茶杯刚递到嘴边,右眼皮突然开始狂跳。
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