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划十字起身,走出懺悔室。他按照指示走到祭坛左侧,第三排长椅。弯腰假装繫鞋带,手伸到长椅下方那里有个用胶带固定的扁平包裹。
他撕下包裹,塞进外套內袋,然后平静地走出教堂,匯入街边人群。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教堂侧门外的“街头艺人一个拉手风琴的老头,在他走出时调整了琴箱角度,隱藏的摄像头拍下了他的脸。
也没注意到,教堂屋顶的鸽子笼里,有一个定向麦克风录下了所有对话。
更没注意到,那个“神父”在他离开后,从懺悔室走出来,脱下黑袍。
他是安全局的臥底,真的神父已经被“请”去协助调查一桩“歷史文物失窃案”,为期一周。
“目標获取包裹,已离开。”臥底警员对著袖扣麦克风说,“包裹厚度约两厘米,尺寸a4,疑似文件或电子设备。”
“跟踪。”
“诗人”步行两个街区,走进一家网吧。
他要了个包间,关上门,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台军用级加密笔记本电脑,四张一次性手机sim卡,还有一张手绘的剧院结构图,標註著摄像头盲区和通风管道。
他开机,插入加密u盾,连接卫星网络,通过三个中继节点跳转,几乎无法追踪。
但“几乎”不是绝对。
“诗人”快速瀏览加密邮件。
一条来自“僱主”的確认信:武器藏匿点安全,內应就位,时间表不变。另一条来自小组其他成员:已就位,等待指示。
他回覆:“通讯网络测试完毕,可隨时启用干扰和直播协议,建议8號下午五点进行最终设备检查。”
发送。
关闭电脑。
拔出u盾,用打火机烧掉sim卡,衝进马桶。把电脑重新包好,离开网吧。
他走进一条小巷,把包裹扔进大型垃圾箱,按计划,两小时后会有清洁工来取走。
但他刚走出巷口,两个“市政工人”就推著垃圾车过来,当著他的面把那个垃圾箱清空,包裹混在一堆烂菜叶和废纸里,被倒进压缩车。
“诗人”看了一眼,没起疑,市政收垃圾,天经地义。
压缩车开走,在下一个街角停下。工人从后舱取出那个包裹,递给等候的摩托车手。
二十分钟后,包裹出现在天王中心的解剖台上。
技术员戴著手套拆开:“军用笔记本,型號是黑石—7,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