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谴责还是讚扬?谴责他,我怕到时候他一不高兴端著枪就来找我了,讚扬他那不是赞同私刑吗?这我们都不能做。”
“可舅舅,摇摆不定才是最大的危险吶!”
外甥忙劝道,“我们之前就因为皇家酒店的事情跟他闹得不可开交,甚至都產生了齦,虽说后来在和华雷斯的城市战斗中你也是坚持禁毒的,可这不够啊,我们应该旗帜鲜明的站出来表达对他的支持,也许你甚至能竞选一下市长也说不定呢?”
“你不要命了?”
埃米利奥局长下意识的就反驳,“我出来支持他还竞选,那我们两个的脑袋明天就得被毒贩砍下来。”
华雷斯、蒂华纳这种边境城市的市长,那可是毒贩的自留地,
“舅舅!你怎么那么的害怕?难道你以为你退休了,那些被你抓过的黑帮成员以及小贩子们就能绕过你吗,到时候不要说你,舅妈以及表哥他们都要受到报復。”
“杀一个退休的警局局长,能让许多新成立的犯罪组织一炮而红,那帮人都盯著你呢,我们只有不断的往上爬,住权力,才能活下去!”外甥很激动的说。
埃米利奥忽然觉得自己的外甥好陌生“这是赌博.—”
“他妈的,人生哪一次不是在赌博?年轻的时候赌学校好不好,长大了赌对象贤不贤惠,老年了赌孩子孝不孝顺,死了赌墓地会不会漏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舅舅,这世界上没有百分之一百的事情,如果我们赌对了,那他妈的,我们的未来就远远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局长,而是部长、
州长,甚至是墨西哥领导层!”
埃米利奥眉头一抖,他看著面色涨红的外甥,“你没去做卖保险真的浪费了。”
外甥一愜,还想说,就见对方点头,“不过,你说的对,在墨西哥,穿上警服,其实就已经是个错了,要么走到底,要么死在半路,哪有平安降落的道理。”
前者脸上一喜,“那舅舅你是同意了?”
埃米利奥深吸口气,面露担忧,“被你这么一说,我还有选择的门路吗?”
“你去找唐纳德,就说,我想请他吃个便饭。”
“好!”
看著外甥火急火燎的离开,埃米利奥有些头疼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点了根烟,抬头看著掛在墙上的照片,那时候?自己二十二岁!
还记得毕业的时候,对著宪法宣誓。
我將永远忠诚於我的祖国无论黑暗如何猖獗,无论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