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朋友,他们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一个个乌漆嘛黑的,紫外线太强了经常在外面跑,脚上的鞋子也有些开裂,脸蛋上都是污垢。
墨西哥农村真的很穷的!
別听什么人均gdp达到一万多美金,那他妈的听听就好了,如果农民过的真的好,1994年恰帕斯州的农民就不会起义了。
“去去去,都回家。”有大人挥手说。
唐纳德看了眼万斯,后者点点头,从车上拉下个袋子,里面都是巧克力和果,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的,“小朋友们,一个个排队,每个人都有,我请你们吃果好不好?”
“好!”
一帮孩子很开心的喊著。
“排队,排队!”万斯像是个孩子王一样的喊著,“不排队,我就把他的那一份吃掉了。”
“他们里面有不少都是孤儿,只能靠村里面供养。”村长唉声嘆气说。
唐纳德頜首,也没问他们父母去哪里了,无非就是跑了或者死了。
等到了村长家,其实也不豪华,就是个普通的二层小楼,门口还掛著一条老狗,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眼后,又趴了回去。
“家里就你一个人?”
村长点头,“妻子去年生病死了,儿子”他眼神复杂,“儿子以前也是警察,被打死了。”
唐纳德面色一肃,进了大厅,就看到掛在墙壁上的全家福,那时候的村长笑得很开心,身边是妻子,旁边是穿著警服的儿子。
“2013年的时候,华雷斯发生大规模毒贩爭夺地盘的战爭,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没了,找到的时候,尸体被人切成了34块。”村长轻轻的说著,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唐纳德还是能明白那种撕心的痛苦。
空气有些压抑。
“所以,我说毒贩都应该死,吸毒的人也应该死!”唐纳德眯著眼,“我正努力在做。”
村长看著他,摇头,“墨西哥1.4亿人有最起码3000万人跟毒品有直接和间接联繫,搞不定的,这里离上帝太远,离美国太近。”
“这就是我和你们的不一样,我现在是口岸区警局局长,那我就要我的辖区內不允许出现这种东西,如果我是华雷斯警局局长,那我就不允许城市里出现这些,屁股决定脑袋,不过很显然,那帮毒贩不太同意,那我就有时候需要让他们被动理解。”
“道理是讲不通的,杀光了,路就通了。”
村长眉头一跳,愣然地看著他,妈的你信撒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