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冤人”群组里,有人贴出对比图:左边是古兹曼越狱的新闻,右边是教会人员悄悄转移资產的照片。
配文写著:“他们想让我们忘了谁才是真正的罪犯。
下面立刻有人响应:“今晚继续去教堂门口抗议!”
8月3日的下午,唐纳德正在警局后院擦他的羊角锤,吃饭的傢伙总得擦拭好吧。
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显示是墨西哥城,他皱著眉接起来,对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政客特有的平稳:“是唐纳德局长吗?我是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
唐纳德握著锤子的手顿了一下。
米格尔,內阁部长,吉米提过的那个“相对乾净”的高层。
“下午好,部长先生。”
“我看了你的很多报导,”米格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笑意,“不得不说,你的风格很大胆,华雷斯现在需要这种大胆,但是有些时候,我们需要整理一下角度和手段。“
“部长,是在觉得我的手段酷烈吗?”
“不,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米格尔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背景里似乎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唐纳德局长,你觉得华雷斯现在需要什么样的人?是每天把“程序正义”掛在嘴边,却让罪犯在法庭上笑著脱罪的老好人?
还是像你一样,敢向毒贩开枪的结果正义?我认为是后者重要。”
“部长先生,您这话说得像在给我戴高帽。”
唐纳德的声音里带著点玩味,“我得提醒您,我手里的锤子可分不清谁是政客,谁是毒贩。”
“这正是我看中你的地方。”
米格尔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现在华雷斯的警察系统就像个筛子,走私犯能拿著警官证光明正大地过口岸,人贩子把教堂地下室改造成妓院,这些事,不是写报告、开听证会就能解决的。”
唐纳德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正在擦装甲车的警员。
万斯正拿著高压水枪对著轮胎猛衝,水溅起半米高,像在发泄什么。
“您的意思是,让我来当这个筛子的补丁?”
“不,我要你把这筛子砸了重造。”
米格尔的声音斩钉截铁,“华雷斯的犯罪率已经超过墨西哥城三倍,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在全世界臭不可闻了!”
其实这是主要原因之一,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