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森林,朝著混乱的狗奴国中军缓缓推进。
“杀!跟他们拼了!”一名狗奴国贵族嘶吼著,挥舞著从汉使那里抢来的环首刀,率先冲向汉军方阵。可还没等他靠近,两名汉军长戟手同时挺戟,锋利的戟尖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高高挑起,鲜血顺著戟杆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响。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狗奴国武士最后的抵抗意志。他们看著那步步紧逼的钢铁方阵,看著方阵后仍在不断倾泻箭雨的弩手,看著两翼如同死神般收割生命的骑兵,终於明白——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跑啊!”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两个字,紧接著,整个狗奴国中军彻底崩溃。武士们纷纷丟下武器,朝著王城方向狂奔,甚至有人为了爭夺逃跑的道路,拔刀砍向自己的同胞。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的“大军”,此刻成了一群只顾逃命的乌合之眾。
山本熊直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败局已定,再无挽回的可能。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野心就此破灭,不甘心狗奴国就此覆灭。
於是,山本熊直一咬牙,猛地提起环首刀,朝著汉军方阵衝去,口中还念念有词,报著自己的家名和大將的职位,言说要与汉军主將决战。
然而.
噗,噗,噗。
刀枪剑戟轮番招呼,他嘰里咕嚕的话语汉军根本无人在意。
片刻之后,这位野心勃勃的狗奴国大將,就被滚滚前进的汉军方阵踩成了一滩烂泥。
“呃,太史將军,刚刚那好像是个狗奴国大將?咱们不用把他抓了审判么”
有一小校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刚那鸡娃乱叫的小矮子,其装束似乎与其他叫子们不同。
太史慈闻言撇了撇嘴道:“一个撮饵小邦的酋长,死便死了,何须审判?”
太史慈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遍地狼藉的战场,又说:“殿下有令,此战不留战俘。凡持兵刃者,皆斩!”
命令一下,汉军將士更是毫不留情。长戟如林推进,环首刀寒光闪动,將那些倒地装死或跪地求饶的狗奴国武士尽数诛灭。
鲜血染红了王城外的土地,狗奴国兵士的哀嚎声与汉军无情的砍杀声相交织,奏响了一曲冷酷的征服乐章。
“不!”
“完了.全完了.”
城墙上,国王卑弥弓呼看到这一幕,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他最后的希望——那支由山本熊直率领的精锐大军,竟在短短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