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仙法,只是根本图已是遗失,这一幅观想图乃是一位虚仙所留,他也不知道友需要什幺,但想着你既是想与大昊王朝换取此界修行功法,此物或许对道友有所用处。」凌奕再次递过一枚玉简和一幅不知是何质地的画卷。
顾元清笑道:「确实对我有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本是应当。」
正事谈完,二人在山上闲叙。
顾元清心念微动,一座精巧院落的虚影凭空浮现,廊腰缦回,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片刻间,虚影凝实,化为一座真实的雅致院落。
院中灵泉潺潺,奇花吐蕊,几株古树苍劲,与周遭云海山色完美相融。
凌奕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赞叹道:「未曾想顾道友除了剑道精深之外,这虚实转化、无中生有的神通,竟也如此高深莫测,近乎于道矣。」
顾元清微微一笑,擡手引客入院:「雕虫小技,在凌道友面前献丑了,请。」
院内有石桌玉凳,桌上悄然出现一套灵气盎然的茶具,壶中清泉自沸,茶香袅袅。
二人落座,品茗闲叙。
寒暄片刻后,凌奕放下茶盏,看似随意地提起:「不久之前,魔土深处,曾有剧烈波动传来,其势浩大,当是虚仙层次的人物在交手。不知……顾道友可曾有所感应?」
顾元清闻言,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擡眼看向凌奕。
凌奕见状,不由哈哈大笑,坦然道:「顾道友莫怪凌某唐突试探。实不相瞒,那方位深入魔土,我九域神洲虚仙皆无人外出。而无垢禅林、太上忘情宗、北辰星宫等派亦不在此方向。思来想去,能有此胆魄与实力在魔土深处与天魔交锋的,凌某也只能猜到道友你了。」
顾元清淡然一笑:「确是顾某,赶来赴约途中,遭遇了几头天魔埋伏,大战了一场,可惜未能竟全功,让其走脱了。提起此事,倒有一事需得与道友说说,这次埋伏我的天魔中,有蚀月魔王,我与大昊神朝提起交易一事也不过数日,可这些天魔竟似乎已是知道了此事,这消息,未免也走漏得太快了。」
凌奕神情凝重,说道:「蚀月魔王?果然又与那蚀月教脱不了干系!一群彻底背弃人族的败类,甘为天魔走狗,藏匿于我人族内部,以各种身份作掩护,暗中为天魔传递消息。
此前大昊神朝数次行动,皆是失利,应当都是蚀月教的缘故。九域神洲之内,已是数次清剿,但始终难以将其连根拔起。」
顾元清道:「能及时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