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秩序已是出现了些许扭曲。
  即便有防护大阵,也难以尽数阻挡天魔的渗透。
  人人自危之下,如同悬在头顶之剑,何人能够安然?
  不只是边陲城镇,就连当初的锦绣城也是到处充斥着阴霾,看似繁华却到处透着压抑。
  市集上的商贩,交易时眼神带着审视;
  稚龄孩童,玩耍时也少了些肆意的欢笑,眼神中多了些与年龄不符的惊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一根弦被绷到了极限,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连锁的恐慌。
  城中不少地方都挂着白幡,路过街头总会听到痛彻心扉的哭声。
  故地重游,却早已没了当年的感觉,顾元清见之忍不住轻轻一叹。
  五日过去。
  顾元清正信步走在河边。
  忽是玄明睿前来拜访,送上拜帖。
  是夜,一座悬浮于空的行宫之中。
  玄明睿在行宫之外等待,引领顾元清入内。
  可以感觉到这座行宫步步森严,高手如林,法阵无数。
  但顾元清坦然而行,此时的他,在世间中,已是少有顾忌之地。
  九域神洲没有此时对他动手的道理,更何况进入其中,依旧可以隐约感应到本尊,只要天钓之术在,便也困不住他。
  不多时,落身在一座院落之中。
  凌奕与一位身穿玄墨色的中年男子起身相迎。
  中年男子大笑道:「凌宗主,这位便是异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