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地上。
静了几息,就是一阵低声的议论。
许多双眼睛打量着江涉,像是在瞧他气色,有没有被吓着。
有人招呼问:
「郎君昨晚睡得可好?」
「还可以。」
杜家仆从也望过来,把菜盆放到一边,上上下下瞧着这青衣人,拧着眉问:「郎君昨夜可听到什幺动静?」
江涉瞧着他们稀奇的目光,想了想。
「江某是听到了一些。」
迎上众多好奇的目光,江涉道:「好似还听到说话声,不过昨晚风大,也可能是听差了。」
街坊们欲言又止。
有心想告诉他,那宅子闹鬼很久了,总能听到些响声。又怕把人吓出毛病来,这算谁的?
说不准还要请大夫看病。
杜家仆从打水洗过了菜,把水往树下一泼。
慎重道:「郎君若是听到了什幺不该有的响声,也可附近的庙子去拜拜。」
杜家仆从指着说。
「往东边走,有个土地庙,若是嫌庙小……泰山如今封山,咱们上不去,不然也可去山上普照寺拜拜,要是有缘份,说不准还能去岱庙。」
江涉心领了。
认出这位就是昨夜挑灯过来瞧的人,他谢过。
「多谢告知。」
杜家仆从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红,「郎君初来乍到,郎主和小郎君也说该多关照邻里,是我该做的。」
江涉买了些炙羊肉,香气扑鼻。
又在饽饦摊前坐下,要上一碗饽饦。
对面的酒肆里,门口坐着位店家请来的说书先生,披着厚衣,声音洪亮,吐字清楚,距离又不远,江涉白听了一场。
讲的白话为主,生动活泼,时不时来段唱词,韵律也好。
附近的人都顾不得冷,拍手叫好。
江涉听了一会。
说的是伍子胥变文。正讲到伍子胥逃亡,向浣纱女乞食,得渔父渡江,这两人听到秘事,为守秘,或为信义,浣纱女投水而死,渔夫覆船自沉这一段。
讲到兴起时,说书先生来了一段口技,表现出渔夫沉舟自尽的决绝。
江涉就着吃了半碗饽饦。
附近还有人打量着江涉,声音嘈嘈杂杂,有的浑不怕被听见,与身边人嘀咕。「这就是住进去的那人家。」
「还有个老丈,估计吓得不轻。」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