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上,看着那猫儿端正坐在墙边耗子洞前,似乎是在等什幺。
他与元丹丘、老鹿山神乐道:
「这猫儿还有些聪明,知道守着洞捉耗子。」
元丹丘也看那小小的猫儿。
想起老鹿山神说的话。
他又看什幺也不知的李白,元丹丘摇了摇头,感慨道:「太白啊……」
李白莫名其妙。
……
……
同在这片晚霞下。
行宫里,太医来去匆匆,皇帝之女万安公主探望叔父,看着岐王躺在床榻上。一路上,这位喜好风雅的叔父,都气喘严重,一直坐在马车里。
外面,有些官员和王室子弟正在宴饮。
行宫这座殿里,却只闻到煮药的苦味。
万安公主走进来,宫人和内侍纷纷对她见礼,她仍旧穿着一身华贵道袍,忧心地跪坐在岐王面前。
「四叔。」
岐王睁开眼睛,他脸上银光湛湛,都是太医扎的银针。
望向来人,目光扑了个空,又往下移了几寸,才看到年岁不大,金尊玉贵的女孩。
「万安来了呀……」
「叔父不该饮酒。」
岐王苦笑了笑,他向来饮酒惯了,不是总能忍住的。
正到了时候,太医行了一礼,把岐王身上的针拔出来,又开下药方,一式两份,留作封存。若是岐王吃出什幺毛病,或是病的轻了重了,便可根据往日药方和记录找到他。
内侍轻步走过去,扶着太医。
「可能治好?」
这问题,饶是有官品的太医也不敢应下,一时不敢开口,斟酌着言辞。
岐王看的好笑,摆摆手。
「行啦。」
「莫要为难太医了。」
内侍扶着岐王坐起来,这是皇帝下令修建的许多行宫中的一处,离兖州已经近了,内侍安抚道:
「大王,再过一两日,便到兖州了,咱们去岱庙好生拜拜。」
「泰山长青不老,定然会庇佑大王。」
说着话,外面又有通传,一个宦者捧着锦盒,快步走过来,从锦盒中托出一个药瓶。岐王见了,精神一些,被内侍托着服下。
万安公主瞧了一会,看到叔父面色红润了一些。
不像之前,白惨惨的,还有些发紫。
万安公主松了口气。
幸亏阿耶还带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