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财,好住上县里的大宅子,俺下辈子愿做牛做马报答娘娘……」
王府属官瞥了一眼。
「果真是淫祀。」
和尚也皱起眉,一行人走进庙里。
内有三五个旅人正躲雪闲聊,有人讲究些,在神像前敬一炷香、摆两盏浊酒,低声祈福。
听到外边动静,不一会的功夫就走过来好些人,和尚道士都有,各个广袖长衫,穿得像神仙一样,外头还有高头大马停驻。
香客们慌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内侍扬声问:「这庙子在这多久了?」
香客们答不上。
其中一人偷眼瞧见来人所穿官靴,心知是官家人,他小心翼翼说:「具体年头说不清,也有几十年了,不过这庙里离县里近,往来都喜欢在这庙里歇歇脚。」
他瞧这几个贵人亲临这乡下的野庙。
又补了一句:「这庙也灵,几位想来拜一拜,说不得也有好处。」
内侍顿时呵斥。
「大胆!此乃淫祀!」
兖州的官员一路跟随着,也威严道:
「瞧这庙外红绳,多少写的都是害人之念,你们竟也待得下去?」
庙子里的几人好些都不知道淫祀是啥。
说的文绉绉的。
石神娘娘庙可以遮风挡雨,拜一拜还灵的很,这不比兖州城里的几个庙子好多了?也不要钱。
王府属官问那和尚:
「法师,这庙是淫祀无疑,如何能驱了邪气,让大王身子轻快些?」
和尚双手合十,淡然道:
「拆了便是。」
和尚又与旁人解释,这庙他已经算过,是个石头成了精,在这已经有几十年了,若不是他们被圣人邀来兖州,又为岐王驱邪,恐怕至今仍无人发觉,任其继续为祸。
内侍听了,瞧向王府属官。
王府属官擡手一挥。
吩咐道:
「斧头锤子可都带来了?拿来,砸了!」
不远处,一个小小的石头藏在庙子后。朔风一吹,它轻轻跳了跳。
石神娘娘心里焦急乱撞,远远看着他们就要砸自己的神像。不仅要拆自己的庙子,还要斩草除根。
不会被捉起来吧!
小小的石头在地上跳远了几步。
白驴背上,老者张果也在看这一幕,摇摇头。
「有些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