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见有一人能入道。」
「心思玲珑,修道却不成。」
「七窍通了六窍。」
这话说的谐趣。
他们行在山道里,踩着冬日冻硬的泥土和砖石,望着眼前巍峨的高山。一眼看过去,不知要爬上多久,许多地方已经摆上了仪仗和封禅用具。
行到一半。
远远还能瞧见,有道士在筑坛祈晴。
张果老问:「先生说的另一样神通,腾云是什幺?」
「是用来赶路的。」
「赶路?」
江涉颔首,道:「腾云驾雾,赶路会方便些。」
又是腾云,又是驾雾,张果老抚着须子听着,觉得有些像《淮南子》所言「乘云车,游微雾」,也说不好是什幺术法。
他问:
「可能一日行万里?」
江涉坦然:
「还未曾走过那幺远。」
张果老摸了摸衣襟,里面就是张薄薄的白驴纸,他就走在江涉旁边,盯着对方的鞋履。
想知道那云雾会是从哪冒出来的……
江涉瞧见,笑了笑。
张果老忍着心痒,没有多问。又说起之前被人征辟的事,说之前见过的乡野精怪。
和尚落后两人几步,在后面安静听着两人谈笑。
回想起那庙前的法贴。
便是出自眼前这位手中。
耳边是千种神通,万般道法,还有精怪妖魅。和尚听着,只觉得修行从未与自己这样近过。行在山上,仿佛伸手就能触到这片天地。
有缘共走一路,何其幸甚。
江涉一路走,一路瞧。
不远处,有护卫低声祈愿:
「我是京兆府渭南县人,求泰山神保佑,爹娘在地下平安……先父一生为人敦厚,与人为善,从未作恶……」
「泰山府君在上,宜州吴义学求府君庇佑,愿不负平生所学,得展志向……」
江涉远远听见。
帝王封禅。
求功业盖世,四夷臣服。
这些护卫沾光,也来到泰山。
求的是逝去的亲人安息,求自己仕途青云直上。
护卫们有的称泰山神,有的称泰山府君,都是俗称的讲法。
此时的泰山,虽是天地第一山,位于震位,巍峨高耸,古人以为,这是离天地最近的地方,可以沟通天地鬼神。
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