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让贫道瞧瞧这刀剑?」
刀剑为凶器,煞气压人,让住在这里的人时常做噩梦,也是有的。
裴则恭敬说:「上师自便。」
「这是我从金石集市上淘来的一把剑,据说是武德年间所锻。年份并不算久,只是颇合我心意。」
「常抚剑自拭。」
「则之虽居寝房宅院中,常捧书卷,但也有建功立业之心。」
裴则说完,顿了顿,虚心请教问:
「可是这剑的缘故?」
他对高人向来敬重,面前这位还是被帝王征召来给岐王治病的高士,道法深厚,还曾誊抄仙人所书,更是厉害。
道士皱着眉,打量那剑,剑本是辟邪的铁器,但他总觉得上面阴气过重。
「有些像。」
李白在旁边瞧着,小声问先生。
「是这把剑作祟?」
那道士正从剑鞘中拔出铁剑,听那几人在说话,不由一顿,往旁边看去。
却也听不清那几人在说什幺。
心里有点痒。
元丹丘也打量着,他小声嘀咕:「这剑恐怕要不少钱。」
「那道士眼熟的很……」
「裴十一方说过,是从石神娘娘庙前请来的高士。」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点妙。
这道士守在庙前的土墙誊抄,他们还见过。
先生就在这里。
道士却不知道,有意思……
李白心中揶揄。
江涉瞧他们促狭,也笑了笑,他开口:「倒不是剑的问题。」
李白问:「那真是闹鬼?」
江涉摇头。
「那是什幺?」
李元两人都奇怪起来,猫也轻轻叫了一声。
此时,烛火一闪一闪,窗外的月光也照进来,映照着外面的雪光。明明是深夜,但烛火和月光一同添光,竟照的室内亮如白昼。
江涉擡手稍稍掐算。
心中觉得有趣。
「还不到时候,等子时,你们再看。」
元丹丘的心痒起来,目光在裴十一的寝房,在桌上看了一圈,又在床榻上看了一圈。甚至还拉着李白,推开窗子。
两个醉鬼看着外面的风雪。
低声议论,想知道是不是院子里有什幺阴魂作祟。
李白还想多问问先生阴神的事,他如今能看到许多往常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