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
道士再想开口,忽然发现自己竟又能说话,这回他没称仙师,也不敢称作道友,折中了一些:
「先生!」
江涉叹气。
「道友在这站了多久?」
道士愣愣说:「三个时辰。」
昨夜子时回去之后,他便想要站在门前求师问道,但又怕仙师不允,于是等了一个时辰,才站在门前,从天黑一直等到现在。
腿脚已经酸麻,甚至没有知觉。
但他心中却有一种狂喜。
江涉问他:
「可有帕子?」
道士忙在怀里找了一会,摸出一方皱巴巴团在一起的帕子,他有些不好意思,不敢递给仙师。
「这帕子不大干净。」
江涉接过那皱巴巴的帕子,伸手拂去他脸上的雪和冰霜。
「道友的鞋履湿了,回去换一双吧。」
道士听了,脚上不走。他擡起头,目光直直望向江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冻的通红。
「贫道想随先生学道!」
江涉一觉醒来,门前就站着一人,在雪中冻了不知道多久。
旁边还有一把扫帚,院中的雪可能就是这道士扫的。
江涉今日第二次叹气。
「你不是已经学了吗?」
道士一愣,难道他曾见过这样的厉害人物?还学了术法,是哪位?仔细搜刮记忆,却想不起来。
他正冥思苦想。
江涉已经走在前面,望着院子里堪称浩荡的礼物。
问:「这是你送来的?」
道士惭恧。
他面色更红:「贫道家贫,恐怕没有这样的财资拜师,这是今早裴家送来的。」
院子里的仆从,早在江涉睡醒推开门后,便报去主家了。
江涉与李白元丹丘他们用过一顿饭。
给猫也分了些。
等吃完,就见裴则和夫人从门外走来,裴则已经换上一套面见贵客的衣裳,恭恭敬敬,叉手行了一礼。
「昨夜多有怠慢之处,望先生见谅。」
又有下人搬过来许多礼物,文房四宝、玉器、瓷器、茶团、美酒、金银器皿、丝绸锦缎,一箱箱擡来。
面前还有几盘金银。
门外更有人牵来宝马良驹,能听到骏马嘶鸣声。
裴家快把家底掏给他了。
迎娶新娘子的聘礼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