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必破费。我等实际上算作鬼神,在庙里吃些香火也就够了。」
三人桌前,桌案空空。
江涉端着筷子,又见自己面前的碗筷,羊肉,小菜,酒水。
他笑笑。
「还是买上一些,否则在下一人独食,吃着也难心安。」
「先生真是妙趣。」
武判官也点头。
三人未曾多要,不过是要了一碟点心,一壶酒水,武判官爱吃肉,另要了两盘羊肉。
酒菜上来。
城隍不忙着吃,端着酒盏笑问。
「我闻,昨夜城中一户宅子,鬼气冲天,夜游神去探查,转眼便消去了,可是高人所为?」
江涉点头。
「是去了裴家一趟。」
「刀鞘中有妖鬼作祟,幸而未曾伤了人命。」
武判官听到刀鞘,想起院门前那将军,目光闪了闪,问:「可是高人门前挂着的刀鞘?」
「是。」
江涉应下。
「原来如此,竟以那凶煞古灵作护卫,高人好本事!」
江涉道:
「三位不必如此称呼,我也不过是学道的人。」
武判官瞧了城隍一眼。
心道,这位竟不是个爱端架子的。
城隍也顺势改了称呼,笑说:
「那裴家之前也曾去城隍庙敬香,我今日往裴家驱鬼,一观之下,先生竟然是把裴府徘徊的亡魂尽数度化,免它们徘徊之苦。」
城隍拱手一礼,心中有些敬意。
「先生心慈。」
「城隍客气了,路过看见,随手而为罢了。」
「听闻先生是一路游历,客至兖州?」
「是如此。」
「不知都去过了什幺地方?」
江涉放下酒盏,数着道:「去的地方不多,只去过了襄阳,又顺着去洛阳转了半圈,随后到卫州卫县,也便是商时朝歌所在瞧瞧。」
「如今行到兖州。」
城隍在心里一算。再一想想如今兖州的动静,心里有了数。
「先生是来观封禅的?」
「是。」
酒肆中伙计不断穿行,匆匆忙忙端着盘盏,又有帐房敲着算盘,眯眼对着帐本数着收益,时不时点下唾沫翻过一页。说书先生讲的妙趣横生,食客喝彩,又有人发愁家中儿女,端着浊酒,与老友牢骚几句。
他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