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死气更重了。
「那女子就在这里?」
元丹丘奇怪:「王生把她藏在这作甚?还看的这幺严。」
正说着,两人皱起眉。
如今耳力格外好,听到了许多不一样的声音。
极为酸楚,像是牙齿交错在一起咬下的声响,还有蘸墨,毛笔划在纸面上的细声。
外面的仆从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
江涉道。
「一看便知。」
书房的房门已经落锁,却并不能阻止他,李白元丹丘跟着江涉飘然入内。
「这……!」
元丹丘骇然,吓得魂飞魄散,说不出话。
李白跟在他后面,还没擡起眼睛,笑说:「丹丘子何作此态……!」
他也说不出话。
两人大惧。
在他们面前,一个青面狰狞的恶鬼,齿巉巉如锯,正对着他们,拿着一根毛笔,在一张薄如蝉翼上的东西上作画。
李白心中骇然,看着那翠面恶鬼作画,心脏砰砰直跳。
过了许久。
他才敢仔细看去。
见到那薄如蝉翼的东西,依稀是个人形,这恶鬼就在脑袋上画着美人面。
元丹丘默然半晌。
「这是人皮……」
李白猜着。
「莫非是这恶鬼把王生藏着的女子吃了?」
元丹丘:「没准是。」
他们心有畏惧,声音都很低,那狰狞的翠面恶鬼就在他们面前,用人皮作画,简直触目惊心,让人心神难安。
李白的心砰砰直跳,正要问先生。
忽然,听到书房外一串仆从的行礼和问候声。
「郎君来啦……」
「阿郎安好。」
王生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虚虚抚了抚额上的青包,也不敢真碰。他一路脸色极为难看,来到书房门前,忽而神情和顺了许多。
王生推门,却发现书房门落锁了。
「丽娘,你可在里面?」
屋里。
李元二人悚然地看到,那青面的恶鬼张开嘴,露出森然的牙齿。
发出的竟然是轻盈温婉的女子声音,还有些睡意朦胧。
「我小憩了一会,你来了?」
王生在门外点头。
「是,我来找你……」
翠色的恶鬼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