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他吓得魂飞魄散,像狗一样爬出去。
守在门口的仆从早都吓得逃出去了。
「鬼啊!」
「救命!」
整个王家都惊乱起来,有仆从看到了主家阿郎受伤的样子,心中又敬畏,又惊惧。
「快报给夫人!」
「对,快去传夫人!」
陈夫人坐在寝房中,她已经给做官的父亲写过书信,过了年,就与王生和离。她低头,对着灯火翻着帐本,核实庄子明年该买的粮种。准备一会就歇息去。
忽地,婢子匆匆而来。
一脸慌乱:「夫人,宅中闹鬼了!」
陈夫人一愣。
「闹鬼?」
听婢女带着哭腔说了一遍,陈夫人也慌乱起来,她换上外衣,推开房门,婢女在后面紧紧攥着一条棍子。
夜色昏沉,风雪漫天。
举目所望。
庭院一片狼藉,雪地上踩着歪歪扭扭的脚印。婢子哭出了一声:「这些家丁竟都逃了,如今不知躲到哪去。」
婢子心里怕的紧,又攥着棍子说这些家丁仆从的坏话。
「等天亮了,夫人可要狠狠罚他们!竟还敢逃!」
主仆二人走在风雪里。
陈夫人踩着雪路,望着书房方向。
她说:「宅中有恶鬼,临危而逃,这不是他们的过错。明日他们回来,你与阿郎说,也不要惩处他们。不然,以后还有谁来与王家做事呢?」
婢子听出几分。
「夫人何不亲自说?」
陈夫人只是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们一路走着走着,身后也跟着逃跑依附过来的几个仆从,这些人举着火把,甚至还有人不知从哪拿来驱傩用的锣,企图壮胆,吓退恶鬼。
……
……
王生逃到了江涉身后。
他身上滴着血,却没有落在江先生身后,王生什幺都顾不得,一只手紧紧攥着青色的袖子,哭求道:
「江先生!救命啊!丽娘被它吃了!」
老鹿山神抚了抚须子,望着那翠面狰狞的恶鬼,替城隍记了王生一笔。他和李白元丹丘抄手袖中,在一旁远观。
这恶鬼不知害了多少人,獠牙森然,众人惊呼,双股颤颤,几乎站不稳。
江涉目光依旧清淡,他拂落王生紧攥不舍的手。
一人站在夜雪中,手中还是那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