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汉!」
「哎呀,」张果老头疼地看向江涉,「先生,我说这和尚命中为何会有三场生死之灾,原来是个十足的蠢材!怪不得能惹这幺多麻烦。」
「可恶啊!」
「当初在山里把水让给我作甚!」他很是懊悔。
江涉大笑。
他难得促狭,道:
「若不是这样的人,恐怕也不会在山中救起快死的果老。更不会把最后剩下的半筒水让出去,背着果老在山中走了两日,几十里山路。」
张果老一怔。
他只说过这和尚对他有饮水之恩,没说别的。
「先生竟知道?」
「猜的。」
张果老不信:「猜的这样准?」
老鹿山神在旁边抚须微笑。张果老瞥了一眼,这人比他还老,又故作高深,让人生厌。
几人坐着饮酒。
他们看着河东王睡眼惺忪醒了一会,又接着昏睡过去。
另一处室内,岐王也没好多少。
几人坐在华贵的行宫中,喝酒闲话,耐心等待,不知多少人从他们身边穿过。
到了下午,日光开始有些昏沉的时候。
一个小官疾步走了过来。
他对忧心忡忡的王府属官,禀报了一声。
「今日城中有传言,说大王和郡王活不了几日,如今传的沸沸扬扬……」
王府属官大怒。
「谁说的?」
江涉端起酒盏,就在他不远处听着。
张果老兴味看过来:「是先生早上说的这事啊,这些人消息倒灵通。」
小官犹豫了下,压低声音说。
「呃……是刺史家的儿郎。」
「今日罗六去兖州本地一士族家中拜访,遇到一位高人,请教岐王能否痊愈。那高人就说,大王和郡王活不了几天了。」
王府属官怒火旺盛。
「是哪个高人,竟敢胡言乱语,本官……」
他说到一半,忽地说不出话来。
小官只以为是王府属官怒火太盛,连忙说:「如今还不清楚,只知道那位姓江,别人唤他江先生,听说有些厉害,昨夜刚除了妖鬼。」
王符属官再次张了张口。
喉头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他惊乱起来。
小官低着头,没等到回话,心中忐忑,又等了一会,也没听到话声。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