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是被什幺东西挡住了一样。
兖州刺史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个可笑的念头。
他听说有官员去州县赴任,宿在山林或是路过坟地的时候,偶尔会遇到怪事,无论朝哪边走,最后始终是在一个地方打转。
兖州刺史对这种邪说嗤之以鼻。
但如今……
不敢言,不敢想。
旁边仆从有些害怕了,他声音微抖:「阿郎,这里面是不是有些门道,王家说那位确实是高人,恐怕……」
不是凡人能够拜见的。
……
街坊远远躲在一边,看着那一身官袍的大官,在这里绕了几圈了,跟看不见他们一样。悄声问:「这个哪个大官啊,咋又绕回来了?」
有人见识广。
「穿红袍的,官品高着呢。」
「比县令还大?」
「那肯定!」
他们正议论。杜甫也听到他们说话,走出巷子外瞧了瞧,正看到罗刺史身后跟着许多差人,像是在行公务,他没有上前打扰。
回到家中,叔父正在清点年礼。
仆从累的直擦汗,杜甫也上前去搭手帮忙擡出来。
叔父忙完,见到他:「正好,你回来了,这些是要送给隔壁,我一会带你送过去。」
「送给江先生?」
杜甫眼睛一亮。
杜郎君大笑,「成日净想着往隔壁去!等回洛阳,你父亲得说我把你带野了。」
两人敲响了门。
李白和元丹丘已经写完了要寄给孟浩然的信,正在互相读着对方写了什幺。
听到敲门声。
元丹丘抓着信,走过去开门。
杜家人和一堆年礼,站在门口,把院门挤的满满当当。
杜郎君擡手行礼。
笑说:「不知江先生可在?我们来送年礼。」
元丹丘瞧着那小山高的年礼,心里发怵,生怕又跟裴家一样,送的都是腊肉。
「杜郎君太客气,竟送来了这幺多东西,快快请进。先生现在不在家,先搬进来吧。」
他擡手招呼的时候。
风吹过,吹落了两张信纸。
元丹丘这才意识到,自己怎幺还把太白写的信带过来了。
杜甫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两张纸,上面沾了点冻土和冷雪,他小心把上面的东西擦掉,不面见到上面的文字,扫了两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