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果老不计前嫌,拽着山神的袖子,好奇问:「到底发生了什幺?」
老鹿山神望了一眼。
殿里大门敞开,远处可见泰山,天地气机流动,银辉千里。
他道:
「具体是如何,我也看不出清楚。」
「粗粗一观,只能知道,泰山得了天大的好处啊……」
张果老与和尚听的心痒难耐,更是好奇起来,张果老想起自己方才掐算感受到的深渊,抓着老鹿山神追问。
老鹿山神被他死缠烂打。
多解释了一句。
「恐怕百十年后,真该有泰山神了!」
老鹿山神说着,心中也有些羡意。
「这种一山性灵生成的尊神,可比我这种后天修行而成的,得一条山脉,人间敕封而成的,高远不知多少。」
张果老还要再细问。
老鹿山神恼火,用劲,从张果老手中夺回自己的袖子,抚平上面的褶子。
「再问我也不知了。」
又说,「我能知道什幺?」
江涉听他们感慨了好一会,只微微笑,并不答话。
几人踏月而离,远离了满殿恸哭。
今夜是正月初一,想来李白和元丹丘也醒着,正在用饭。
江涉邀请了一句。
「果老不如一起用个饭?」
张果老大笑:「既然先生相邀,再好不过!」
今日正月初一,各家都燃起灯火,门前挂着灯笼,团圆守岁,度过一年。除去离开年夜饭桌,匆匆赶来哭拜兖州官员,其他人都许着新年的愿事,和和美美。
殿外。
这种大王薨逝的大事。
那几个小宦官挤不进去,都是一脸悲痛的样子,在殿外跪下。
大宦官和贵人们都在殿里。
几个小宦官凑在一起,也没人管他们,哭了一会,有人想到刚才年夜饭上说的话,悄声说:「刚还说二王身子不好,恐怕挺不了多久,这就出事了。」
「那我们是不是快能回长安洛阳了?」
「我咋知道,还得停灵吧,得在这守着一段时间,怎幺说,今年应该都能回去。」
「这才正月!」
他们悄悄议论着,声音极低。
其中一人,望向了远处,尽管模糊成一团黑影,也能瞧出巍峨的泰山。
「话说,你们刚才觉不觉得,有点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