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哄着吃了一整碗饭。」
「夫人心情大妙,她知我前段时间买了一幅画,给我三两金子。」
裴则的小女儿是开元十四年冬天生的,如今虚年三岁,生的玉雪可爱,又会说话磨人,是老人家最喜欢的那种孙儿。
老太太看着小儿,吃饭都香了许多。
李白挑眉。
「那你还让我付钱?」
裴则摸出钱袋,倒了倒,给他们展示。里面除了一块金子,就只当啷啷倒出十几枚钱。
他把十几枚开元通宝推给太白。
自己揣着金子。
裴则讪笑:「吃酒找不开。」
「好你个裴十一。」
李白笑了一声,几人从裴家仆从手里拿过雨具,就下了酒楼,往城隍庙那边去。
城隍庙依旧热闹,香火不断,附近有不少摊子,天天做着买卖,这点生意不大,官府也不追究这种小事。
裴则站在魂牵梦萦的书画摊面前,挪不动脚步。
李白和元丹丘则是在庙里逛了逛,卖香的是个中年婆子,雨天生意不好,婆子见到他们,主动吆喝一声,笑脸亲切。
「三文钱一把,五文两把——」
「香都是自家搓的,用料扎实,雨天也不潮,烧着可旺了。」
「二位可要买一个?」
李白擡起眼睛,忽而想起,之前他和先生来城隍庙拜香,卖香的是个老头,怎幺不见人了。他好奇问起来。
婆子理着香说。
「你问老李啊?不知怎幺恶了城隍爷,一敬香就断,一敬香就断,好些香客来找他要退钱,生意做不下去,如今在街上卖胡饼。」
李白问。
「恶了城隍?」
婆子嘀咕:「可不是,谁知道他干啥了。我问他也不说。」
「支支吾吾的,我看可不是什幺好事,上回我碰见他,卖饼子的生意也不好,别人家的胡饼都一般大,偏他小两圈,还卖一样的价。」
「谁能买?」
「郎君你们说是不是?」
李白听了婆子说完,也不好不买人家的香。
他递过去五文钱,买了两把,和元丹丘一人手里捧着三根香火,蘸着火油,敬到香炉里。
心不在焉地想。
也不知先生什幺时候能醒来……
李白低着头,正看着香炉里烧起的暗火。
在他们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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