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老却也不知。」
城隍宽慰他们,想了想,提起一事:「向来做事,讲究动心起性,不念不想,多半是无事发生。」
「可一旦动了念头,说不准就会撞上。」
「二位今日问本官这事,没准便是应兆。」
「不如回去瞧瞧?」
李白问:「真是如此?」
城隍笑了笑。
「这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做了又没什幺损失,本官也不过是忽而想起来,提一句罢了!」
李白和元丹丘道谢。
「那就借城隍吉言了!」
「多谢城隍宽慰。」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裴则终于以一个略低的价格买下了玉印,等着摊主称量金子找钱的时候,凑过来。
看到了一个生面孔。
裴则有些迟疑,打量着那张脸,莫名觉得气度有点熟悉,他拱手一礼。
「这位郎君,我们是不是见过?」
城隍瞧他。
「这三年,你可去过多少次庙里?」
裴则自从梦到城隍之后,每月基本都要去拜拜,他想着问:「郎君也在庙前做过买卖?卖的书画?」
怎幺好像不是很有印象。
李白和元丹丘站在旁边,笑了出来。
裴则不明所以。
摊主招呼一声,在他面前用小称量了一下,把剩下的金子给他,又数出二十文。裴则就忘了这事。
收好了钱,他才走过来。
「刚才那位呢?」
李白望了望庙门内,香火缭绕的塑像。
「走了。」
裴则四处望了望,也没看到那人的身影,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他抖了抖身上被吹到的雨水。
跺着脚撑开伞,走到庙檐外去,瞧着两人:「快走吧,这雨下的大了,你们可要来我家吃个暖锅?」
雨幕里不大看得清对方的脸。
裴则眯着眼睛,远远看着,只觉得这两人好像高兴了不少,望着很是舒畅,不像之前总像是有心事。
他诧异。
「太白,霞子,你们两个心情大好了?」
裴则的提议被两人拒绝了,李白笑说:「我们还有别的事,则之,你回去同家里人吃吧。」
说完。
他跟元丹丘撑开伞,快步走远了。
裴则莫名其妙看着太白和元丹丘两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