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取出火信烧着。烤着火,两人从包袱里找出干巴巴的胡饼,饮了一口竹筒里的水。
呼出一口气,才慢悠悠地劝着几人。
「山上夜里,危险多着呢。」
「别看现在天亮还好,可等到晚上,说不定就会碰见什幺东西!」
「今晚我们就宿在这,这山洞还是张五郎告诉我们的,之前他就在这里躲雨。」
说话那脏书生眼尖,见几人两手空空,什幺也没带,反而带着猫和驴子,真是奇怪,他问了一声。
「几位郎君胆识过人,上山里连包袱都不带……可准备了吃食?」
说着,就从包袱里又捡出三个胡饼,比量了一下。
递了过去,「我们也没带太多,就能匀出三个饼,几位若不嫌弃,掰点吃吃,好歹填填肚子。」
江涉笑着拒绝。
「多谢二位美意,只是不必了,原本是吃饱喝足来的山上,马车就在山下,现在也并不饿。」
他反而从袖子摸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羊肉脯。
递给对方。
「我这儿还有些肉脯,二位若不嫌弃,也可添个菜。」
两人惊讶,打量了一会江涉。
「郎君在袖子里缝了个口袋?」
江涉称是。
两人有些羡慕:「这样再便利不过,这是哪家的裁缝,手艺真好,从外边看都看不出来。」
江涉笑着没有回答。
两人也不是很在意,他们吃完饭,不知为何忽然困的很,从包袱里找来一件不大干净的外衣,铺在地上。
听着柴火噼啪声,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等两人呼吸均匀,完全熟睡之后。
元丹丘才开口,嗅了嗅气味,四下张望,「这洞里味,怎幺的有点怪。」
李白看向老鹿山神。
「那张五郎梦见的可是山神?」
老鹿山神抚须,对着江涉说:「难为他们精挑细选,竟找到个蛇穴里头。」
「还把人家蜕下的旧衣捡走了。」
「幸而那条蛇已经开灵启智,偶然间吃到个灵果,气韵温和,不然恐怕还真有性命之忧。」
张果老听着,和江涉走到洞口。
向外望去。
春风吹拂,山上的树零星生出绿芽,野草间俱是蒙蒙绿意。在张果老眼里,更有生机吹拂,看得真切。
此时夜色澄澈,空中一弯皓月,隐隐可见到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