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幺去找官驿住。
他们不同,启程晚,歇息时间长。
走走停停,四处逛逛。
他们的马车上挤不下李玄,幸好如今他是阴神之身,自己在地上飘着,走得也快。
今天行到任城驿是不必想了。
行到将近酉时的时候。
就见到附近有个不高的山头,三两个猎户提着兔子急匆匆跑下山,一直到山脚下,才舒了口气。
远远可以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二舅,回头得跟村里说说,不能上这座山上去了,山里怎幺还有老虎?幸亏我们跑得快!」
旁边还有个少年嘟囔。
「本来还猎了个兔子,都让老虎吃了,它抢我们山货!」
中年男子瞪了他们一眼。
「怎幺,你们两个还要去跟老虎说去?」
「一个个都老实些!我们山里人家,能捡回条命就是运道好了,这山你们也不准再去,都给我安生些。多敬着山君!」
两个少年人嗓音拖的长长的,多少是有点不情愿。旁边另一个年轻汉子笑了一声。
少年又嘟囔。
「二舅你不也叫着老虎吗,我看那老虎聪明着呢……」
话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记踹。
旁边那另一个少年像是他兄弟,在旁边哈哈大笑,乐的正欢,额头上也挨了一下。
于是刚挨踹的少年就乐了起来。
江涉心思一动,让元丹丘停下马车。他走上前问:
「几位是打猎回来?」
这四人手上还提着兔子,今天运道不好,只猎到了兔子,还丢了一只进猛虎的嘴里,家里还得想着做点别的吃食填腹。
早就看到这两辆马车。
中年男子问:「郎君干啥?这兔子俺们可不卖,今晚还指望着用它做菜呢。」
江涉笑笑。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包油纸,递给对方。
「我们是一路云游,今晚想要歇在附近,听说山上有猛虎?」
中年男子点头。
他接过那有些沉的油纸,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但人家给了礼,他们说的非常细致。
劝说着:
「郎君今晚勤快些,多驶十五里,有个投宿的邸舍可住。」
「虽然一般到酉时戌时就关门,不再接投宿,但店家又不是聋子,在外面拍门,多使点钱,也能进去歇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