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这里看守。
免得哪个师兄师姐养的鸡鸟兔蛇蟾蜍跑进来,打扰到香火,搅乱清净。
两人打了个哈欠。
互相猜着今天五师兄今天又跟别人打什幺赌。
「我听说五师兄输的亵裤都要抵出去了,还赌啊?」
另一个道童说,「我哪知道,听说昨天把头上的束带都当出去了,也没有哪个师姐肯借钱给他。」
「师兄们呢?」
「五师兄不愿当给他们,觉得腌臜。」
两个道童并不是镜尘道人的徒弟,而是山上的寻常童儿,跟着学了一点浅薄的仙法,要是感兴趣,还能下山显露一番,被凡人吹捧,过足神仙的瘾。
「前天赌了什幺?」
「赌八师兄又做了什幺难吃的饭,有几个人躲了过去。」那小道童消息很灵通,「五师兄难得赌赢了。」
另外一人好奇。
「既然赢了,得了什幺东西?」
「得到了八师兄做的饭,是用鸡肉、蟾蜍和豆子一起烩的,都吃吐了。」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在这闲聊,也是因为寂寞。
师兄师姐们很少到这边殿里来,也就每隔几年,镜尘祖师才会带着某位徒弟过来。平时这殿里都没有人。
说了一会话,肚子咕咕叫起来。
两个童子摸了摸肚子,从蒲团上站起来,拿着供盘上的灵果,你一个我一个分着吃,果子很甜,而且对修行有益处,他们经常偷吃,至今无人发现。
「咔嚓……」
「咔嚓咔嚓……」
两人吃的满脸汁水,忽然听到了些声响。
像是什幺东西裂开了。
两人捧着果子四下找去,却发现那些牌位一个个全都裂开,摇摇晃晃在案上。
正想要擡手捡起,原本摇摇欲坠的牌位,瞬间劈里啪啦落了一地。
他们大惊。
「祸事了!」
两人急匆匆想要找师兄师姐来看情况,整个镜尘山都被他们搅动了。一时间鸡飞狗跳,蟾蜍从水池中跑了出去,骏马嘶鸣。
两个道童脸色煞白,手紧紧攥在一起,吓得不行。
「师兄怎幺一个出来的都没有?」
「不会都下山了吧?」
又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什幺人。
其中一个道童压低声音,用气声支招:「没准也没什幺事,祖师和师兄师姐他们几年才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