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到杭州是寻人,可寻到了?」
李白在旁边说。
「过世了。」
陈闳笑意一顿,就要致歉,听到李太白在旁边安抚他一句,「无事,那人生前没少作恶,死了也好。」
元丹丘大笑。
陈闳莫名其妙坐在席亭子里,他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环顾一周,不知为什幺,邀请他来作画的司马承祯上师却一言不发,像是在出神想着什幺。
江涉打量着陈闳。
时间过去的不久,这人瘦了一些。
他笑问:「我与待诏一月未见,如今可安好?」
「安好,安好,一切都好。」
守孝能做什幺,不能食用荤腥酒水,也不能宴饮,若不是今日是为道观绘制壁画,间带能为祖父祈福消灾,陈闳本也不该出游。
他饮了一口茶水。
旁边那两个小道士跟过来,陈闳见了一笑。
再次见到认识的人,他心生感慨。
「未想到这两个小道长还同江先生认识,刚才还问我是否见过神仙呢。」
「说来也妙,实际上我还真见过两次,也算是有仙缘的人,哈哈。」
李白和元丹丘在旁边笑。
「两次?」
陈闳颔首。
以为这两人颇为羡慕自己,他忘了船上醉酒的时候讲过,从头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
老道士司马承祯听的格外仔细。
听到他说自己旁观几人饮酒,不知不觉也像是醉过去,睡了一场。
梦中见到能一口吞掉一锅鱼龙君,还听人说自己见到了三回神仙。第二天被仆从提醒,才知道自己睡在甲板上,被人扶着才回到船舱。
陈闳说到一半。
忽地奇怪起来,不禁摸了摸头发。
「上师为何如此看我?」
司马承祯收回目光。
笑道:「待诏继续说吧,是老道我一时想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陈闳放下心,继续道。
「别说,那船刚行到下一个渡口的时候,我就看见那灶夫下船去了。」
「回来的时候一脸喜气,做饭的时候神采飞扬,汤勺都快要甩飞出去,不知道在船上得了什幺好处。」
初一好奇:「难不成是赏钱?」
陈闳回想:「我看是不少钱,不然不能笑成这样……」
他们几人在亭子里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