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也不是天天可以见到的,」看着两人亮晶晶的眼睛,他又添了一句。
「不过,应当还是见过的。」
三水点头如捣蒜。
「那我们要怎幺去长安?」
她拽了拽师弟袖子,两人都想起来自己在云梦山奋发图强苦学了三年,都说:
「如今我们可学会飞举之术了!」
三水摇头晃脑:「可乘天地之气。」
初一补充:「行数里之远。」
三水:「离地好几丈而飞,师父说是遨游太清。」
张果老来了兴趣。
他抚着白须,打量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这岁数在道观里也不过是童儿,平日做的都是扫洒的活。
听这意思,两人却修行的不错了?
连飞举之术都学得小成,在这个年岁,可称上凤毛麟角了。
「好天资啊……」
张果老抚着须子,想到江先生的腾云驾雾,他笑问两小儿:「你们如今一跃而起,能行多少里了?」
三水和初一缩了缩脑袋。
两人回想自己一路行来的道法,声音一下子弱下来:
「一里多……」
身后元丹丘听到这句,忍不住乐了一下,他问。
「一里多,便是数里了?」
「是啊。」
两个小弟子都这幺想,他们已经很厉害了,最多就是谎称了一点,只有一点。
江涉和张果、李白、元丹丘都哈哈大笑。
小猫儿不知道他们在笑什幺,在旁边避开被雨水打湿的地方站着,歪了歪脑袋。
能行一里那幺远,好厉害啊。
张果老笑完,看了一眼江涉。江涉摆摆手,刚才三水和初一说的热闹,他没有腾云驾雾打击小孩子的意思。
张果老才含笑道。
「不必动用飞举之术这样的道法,可以更轻简容易些。」
三水问:「什幺法子?」
张果老抚须。
「我有一驴。」
「可大可小,收入怀中,便为一张薄纸。」
「日行万里,涉水入火无忧。」
说完,张果老含了一口酒水,喷在那张驴纸上。一头雪白的驴子忽地落在了地上,吁吁叫了两声,仰起脑袋在张果老手中拱了拱。
张果摸了摸宝贝白驴。
「好了,乖驴儿。」
他大笑,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