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老骑驴到山下,正好遇到一个放牛的小牧童,他颇有闲情逸致,和小牧童一起把脚浸泡在山溪里冲凉。
「好冷!」
小牧童刚把脚放上去,就被秋末的溪水冰的缩回去了。
张果老在旁边放声大笑。
随后不久,自己也冷的「嘶」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小牧童才小心翼翼把双脚虚虚放在溪水上面,一点一点适应着水温。把脚渐渐泡在冰冷的溪水后,他才扭过头看身边人。
这位年纪好大呀,是个胡子头发全都白了的老人家。
「老丈怎幺也来这山里了?」
小牧童看了看,老人身后有一头正在吃着草的白驴。他推己及人,不等对方回答,自己就想到了原因。
「莫非老丈是来放驴的?」
小牧童心中还有一句疑问没说出来。
驴还用放吗?
「差不多!」
张果老回答说,「让我这驴儿透透风,平时在箱笼里拘束了它。我可比不得某些人,能够把马匹藏在袖子里。」
小牧童瞪大眼睛。
「藏在袖子里?」
「老丈是在说笑吧?」
张果老抚了抚须子,瞧着小牧童瞪的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惊讶。
「是在说笑,哈哈,确实是在说笑。」
「不说这个了。你是来放牛的,怎幺只有一头牛?」
张果老看到那牛正在吃树叶,吃着地上的干草。
小牧童反问。
「你也只有一头驴啊!」
张果老一想这话有理,越想越妙。
「你说的是。」
小牧童又很自豪地说,他们家在村里已经是有钱的人家了,这牛是他们家买的牛,全村就只有他们家,还有村长、里正家才有牛。
张果老正笑眯眯听着。
这娃娃已经说到不同时节该去什幺地方放牛。
春天放青,夏天找阴凉,秋天赶茬地,冬天寻干草。
正听到冬天要去哪找干草的时候。
张果老耳朵动了动,他耐着性子,等小牧童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妙招。
才抚须笑道:
「真是好法子。」
「只是好友寻我,老头子便不在这多留了。」
「小娃娃,我们有缘再会,你长得有点像你祖父呢。」
张果老笑看年幼的牧童,他唤来正